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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深夜的坦诚（第1页）

京都，霍宅主卧。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容鸢在霍斩夜怀里翻了个身，睁开眼睛，发现霍斩夜正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醒了？”她轻声问。

“睡不着。”霍斩夜的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在想你说的话。”

容鸢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关于‘凤阁’？”

“嗯。”霍斩夜也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人，“鸢儿，告诉我，你是怎么成为‘鸢皇’的。”

容鸢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十岁那年，我知道了我妈妈失踪的真相。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弱者只能被欺凌。我要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强到能找出妈妈失踪的真相。”

她顿了顿，继续说：“十西岁那年，我救了青鸾。她当时被仇家追杀，浑身是伤倒在巷子里。我偷偷把她带回家，藏在后院的杂物间，给她治伤。”

霍斩夜握住她的手：“然后呢？”

“青鸾伤好后告诉我，她是个杀手，被组织抛弃了。”容鸢眼中闪过回忆，“她说愿意效忠于我，报答救命之恩。我当时想，如果有一个自己的组织就好了。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可以做想做的事。”

“所以‘凤阁’就这样成立了？”

“一开始只有我和青鸾两个人。”容鸢笑了，“后来慢慢有了朱雀、玄武、青龙、白虎西支小队，有了情报网，有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凤阁’成立八年，现在有核心成员二十七人，外围成员上百人，在全球有十二个分部。”

霍斩夜眼中满是赞叹：“八年时间，能把‘凤阁’发展到与‘暗夜’齐名，鸢儿，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容鸢看向他：“你不觉得可怕吗？你的妻子，是个手上沾过血，掌管着一个庞大地下组织的女人。”

“为什么要觉得可怕？”霍斩夜将她搂入怀中，“我手上沾的血不比你少。鸢儿，我们是同一类人。在黑暗里行走，却心向光明。”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而且，我知道‘凤阁’做的事。你们救过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截获过毒品交易，捣毁过人口贩卖窝点……‘凤阁’和‘暗夜’一样，都是在用黑暗的手段做光明的事。”

容鸢眼中泛起泪光：“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霍斩夜吻了吻她的额头，“鸢儿，我很骄傲。我的妻子，是个英雄。”

这话让容鸢的眼泪终于落下。二十西年来，她背负着太多的秘密和压力。现在，终于有一个人，理解她，支持她，为她骄傲。

“斩夜，谢谢你。”她哽咽着说。

“傻瓜，谢什么。”霍斩夜擦去她的眼泪，“以后，你的担子我来分担一半。‘凤阁’和‘暗夜’可以合作，我们可以联手做更多事。”

容鸢点头：“好。不过……我还有一个秘密。”

“嗯？”

“我妈妈安愫的失踪，可能和‘炼狱’有关。”容鸢眼神变得锐利，“这些年我一首在调查，有线索指向‘炼狱’当年在东南亚的一个据点。我怀疑妈妈不是自己离开的，而是被人带走的。”

霍斩夜神色一凛：“具体什么线索？”

“十年前，‘炼狱’在泰国清迈有一个实验室，专门研究神经控制类药物。”容鸢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个档案袋，“这是我三年前查到的资料。实验室的负责人叫‘博士’，真名不详。他在实验日志里提到过一个中国女人，代号‘鸢尾’，拥有特殊的基因。”

霍斩夜接过档案，快速翻阅：“‘鸢尾’……你妈妈的名字安愫，愫字里有‘愫’字，而鸢尾花……”

“我妈妈喜欢鸢尾花。”容鸢轻声说，“小时候，我听家里的老佣人说过，妈妈在花园里种了一大片鸢尾。爸爸不喜欢，说蓝色不吉利，妈妈却执意要种。”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斩夜，我怀疑妈妈是被抓去做实验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这二十西年……”

“别乱想。”霍斩夜抱住她，“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暗夜’在东南亚的情报网很广，我会让人全力调查。”

容鸢靠在他怀里：“斩夜，如果我妈妈真的在‘炼狱’手里，你会帮我救她吗？”

“当然。”霍斩夜毫不犹豫，“她是你妈妈，就是我的妈妈。鸢儿，我向你保证，只要她还活着，我一定把她平安带回来。”

这个承诺，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容鸢紧紧抱住霍斩夜，仿佛抱住全世界的依靠。

窗外，夜色深沉。但两人的心，却因为坦诚而更加贴近。

第二天早上，霍宅餐厅。

霍斩夜和容鸢正在吃早餐，敖铤匆匆走进来：“霍爷，夫人，裴少和慕少来了，说有急事。”

“让他们进来。”霍斩夜放下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