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嗤一笑,回头瞪他:“那你儿子呢?也打?”
“儿子嘛……”他沉吟片刻,“得比我还狠才行。不然护不住他娘。”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所谓幸福,并非没有伤痕,而是有人愿意与你一同抚平那些裂痕,重建家园。
两个月后,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开遍山野。
紫色花海中,一座白色教堂静静伫立。晨雾未散,阳光穿透云层,洒下金色光晕。
容姝穿着定制婚纱,头戴珍珠veil,手捧一束白玫瑰,在父亲的老友陪伴下缓缓走向红毯尽头。
盛廷泽身穿黑色礼服,站在圣坛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底盛满深情。
当牧师问出那句“你是否愿意”,他甚至来不及等她说完“我愿意”,便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
全场掌声雷动,花瓣纷飞。
他们在亲友祝福中交换戒指,许下誓言,成为彼此legallybound的伴侣。
婚后第七天,他们启程蜜月旅行,目的地是冰岛。
飞机穿越云层时,容姝靠在窗边,看着脚下绵延的雪原,忽然开口:“你知道吗?我梦到我妈了。”
盛廷泽握住她的手,轻声问:“她说什么?”
“她说,她终于可以安心走了。”她眼眶微湿,“因为她看到我过得很好,被人爱着,也被世界温柔以待。”
他将她搂紧,吻了吻她的发心:“以后每一个梦,都会有我在。”
半年后,一则消息悄然登上财经版头条:
【前赵氏集团少东家赵征,在狱中突发心脏病,经抢救无效死亡,终年三十二岁。】
报道寥寥数语,未提病因细节。
唯有知情者明白,那一夜码头仓库的袭击、匿名报警电话、以及后续接连不断的证据曝光,早已将他逼至精神崩溃边缘。
他在绝望中度过余生,最终死于心碎。
而此时的盛家庄园,春意正浓。
花园中新栽的樱花树抽出嫩芽,池塘里的锦鲤游弋欢腾。婴儿房内,粉色的小床上,一个襁褓中的女婴正安静入睡,眉眼依稀可见父母的影子。
护士轻声对门外两人道:“小姐刚刚睡着了,先生夫人可以进去看看。”
盛廷泽脱鞋进门,小心翼翼抱起女儿,动作笨拙却温柔至极。
“像你。”他低声说。
“明明像你。”容姝笑着反驳,伸手轻触宝宝的小脸。
男人低头凝视怀中软糯的生命,声音沙哑而虔诚:“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的小公主。爸爸会用一辈子,守护你和妈妈。”
窗外,春风拂过枝头,第一朵樱花悄然绽放。
这一场始于仇恨的风暴,终以爱与新生落幕。
她曾是被烈火焚尽的灰烬,却在废墟之上,重生为最耀眼的星辰。
而他,始终是那个执灯而来的人,穿过漫长黑夜,只为将她拥入怀中。
从此山河远阔,人间烟火,皆与你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