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隆对着背影警告道:"在我这儿耍心眼可以,但别挑战底线。”
魏延堂震惊回头,黄隆己转向锦元郑重嘱咐:"记住你只有一个父亲,别轻信他人。”锦元乖巧点头,突然摸着肚子嚷道:
"可是我想吃糖葫芦了。”
魏延堂闻言心中一喜,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既然明招不行,那就打感情牌,反正当初也是靠这招把锦元哄来的。
黄隆瞥了眼锦元,似乎看穿了魏延堂的心思,当即拍着他的肩膀道:"既然锦元想吃东西,你就带他去转转。
路上要是遇到魔族的人,务必小心。”
魏延堂连连点头应下,拍着胸脯保证。
可当他看到黄隆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时,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不安,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带着锦元在外转悠了一整天,傍晚回来时魏延堂己是筋疲力尽,瘫在小木凳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黄隆见状皱眉道:"怎么回事?出去一趟就蔫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揍了呢。”
魏延堂有气无力地指着锦元,叹气道:"这小子可把我折腾惨了。”原来为了讨好锦元,他这一路上有求必应,把自己累得够呛。
听着魏延堂的抱怨,黄隆忍不住偷笑:"这可真是出人意料啊。”见黄隆这般反应,魏延堂脸色更难看了,意识到自己的诉苦根本没用。
"你明知锦元还是个孩子,不能这么惯着。”魏延堂絮絮叨叨地说着,黄隆却只顾埋头吃饭,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等黄隆吃完,魏延堂还想再说,却被黄隆打断:"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怎么管教。”说完便带着锦元散步去了。
锦元整天被魏延堂背着抱着,这会儿精神十足,和黄隆有说有笑。
魏延堂看在眼里,心里更不是滋味,暗骂自己反倒成全了他们父子。
日复一日,魏延堂吃尽了苦头。
从最初的难以接受到后来的麻木,连他手下的小弟们都跟着遭殃。
最终他只能认命——这千里迢迢的路程,别说走不走得动,光是路上的就够要命的。
堂堂魏家大少爷,要是死在荒郊野外连个坟都没有,那可真是。。。想到这里,魏延堂彻底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转眼三个月过去,锦元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锦元面色阴沉地盯着黄隆,长叹一声道:"我真搞不懂魔族为何如此疯狂?难道就不能像你们这样正常生活吗?非要来抓我不可。”
黄隆抬手示意他噤声,平静地说:"该来的终究会来。”
听闻此言,锦元虽不再多言,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环顾西周,神色忧郁。
这时黄隆拍了拍他的肩膀:"若他们真来了,你就出手应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