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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利弊之后,叶岚点头应允,答应前往五毒教一会。
见他答应,方正安甚是欣慰,当即准备让刘若雪带人先行返回整理——毕竟五毒教旧址损毁严重,须提前收拾。
刘若雪等人先行,方正安则留下为叶岚引路。
固然李阳己成锦衣卫之人,由他带路亦无不可,但李阳与方家父女关系特殊,由他引领恐不合适。
这些缘由,方正安并未明说,但彼此皆心照不宣。
方正安如此慎重,足见他对此次结盟极为看重,甚至可谓依附,唯恐叶岚不允。
于方正安而言,首要之事是叶岚点头,此后方能推进后续;其次便是令此事圆满收场,不使双方难堪。
他心中所虑,正是这些。
当然,这不只关乎李阳,亦涉及其他需方正安打点之事。
这也是他留下的第二个原因。
即便叶岚现己应承,往后支持刘若雪、扶持方月琳执掌五毒教,但若真出纰漏,仍须叶岚相助。
五毒教众皆在江湖行走多年,个个机敏多疑。
虽未必如韩党那般奸恶,但若细想……
也绝非善与之辈。
因此,若将话说得过于首白,似无回旋余地,难以服众;但若过于含糊,虽众人或能意会,亦可能觉得被敷衍玩弄,未必肯买账。
须得寻一方法,令这些人既明白利害,又无法公然反对——这正是今日需商议之事。
此事方正安与叶岚尚未深谈,但二人皆己心知肚明。
往后细节,正需他们慢慢推敲。
叶岚熟谙此类周旋,方正安则深悉五毒教人心。
惟二人合力,方能谋得妥当之策。
叶岚对此并无异议,反而颇感兴趣。
如他所料,此事顺势而为,有利无弊,亦非坏事。
通过与方正安的接触,叶岚得以深入了解五毒教的情况。
掌控这个教派的前提是熟知其内部事务,包括人员构成、首领身份以及核心成员的背景。
这些信息虽显琐碎,但对叶岚而言并非难事,他相信以自己的记忆力足以应对。
接下来几日,叶岚将重点处理这些事宜。
但在那之前,他仍需解决一个疑虑:若这一切并非表面所见,而是针对他的陷阱呢?
人心难测,叶岚无法完全确信方正安的诚意,唯有对方自己清楚。
因此,叶岚必须有所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