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他都归咎于黄隆。
"速速离去,莫再滞留。”
"免得徒生事端。”长老们说罢转身,对徐镇洪的感受漠不关心。
见他们如此决绝,徐镇洪只得收拾行装。
临行前听得身后私语:
"他走了总算清净。”
这话如冰锥刺心。
徐镇洪深知,所有屈辱皆因黄隆而起。
他心中思绪翻涌,脸上神色变幻莫测,转眼间便来到黄隆所在之处,杀意己决。
此刻他己无所顾忌,既己决心入魔,宗门亦将他抛弃。
唯有此地可容身。
他静立沉思,面容平静如水。
黄隆忽觉风云骤变,眉头微蹙,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未及反应,徐镇洪己现身眼前,满脸激动之色:"没想到我会来吧?"他挑眉挑衅道。
黄隆轻叹:"原以为你会带着长老们同来。”
这话刺痛了徐镇洪,他怒目圆睁,攥紧拳头喝道:"你太过分了!"
见其动怒,黄隆只敷衍一笑:"你那对牛角倒有趣。”说着伸手欲触,却被徐镇洪闪身避开。
"少装糊涂!"徐镇洪眼中寒光乍现,瞬间掀起滔天气浪。
黄隆却从容依旧:"劝你收敛些。
若我到你宗门说上两句,后果你清楚。”
徐镇洪攻势顿止,厉声道:"你这是认罪了?"
"荒谬!"黄隆嗤笑,"我何罪之有?"
"这牛角就是你做的手脚!"
"痴人说梦。”黄隆冷眼相对。
徐镇洪胸口剧烈起伏,面色痛苦。
正当此时,锦元率魔族大军归来,兴奋禀报:"万事俱备,只待号令!"
锦元话音刚落,周围的魔怪纷纷点头附和,个个神情亢奋。
他们显然将黄隆奉若神明,可这番话却让徐镇洪瞬间乱了方寸。
他死死盯着黄隆,声音发颤:"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个交代!"
徐镇洪面容扭曲地厉声质问,黄隆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事到如今还重要吗?横竖你己被师门驱逐,就算回去辩解又有何用?"
这番话点醒了锦元。
他打量着狼狈的徐镇洪,眼中惧意渐消,反而露出讥讽之色:"瞧瞧你这丧家之犬的模样!定是被当成魔怪扫地出门了吧?"
黄隆接过话茬,故作怜悯道:"念在旧情才留你性命,倒不如留在我们这儿——至少不会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