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有何特别之处?”
朱熹别过脸去,话音里透着不真诚。
徐昌却摇了摇头,将剑掷在地上。
那剑刃极薄,落地时只“叮”
的一声轻响,剑柄竟未曾触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中间毫无阻滞,仿佛地面不是石板,而是一方豆腐。
朱熹脸上掠过一丝难堪。
徐昌俯身拔起剑,地上只留下一道细窄的剑痕。”此乃圣器。”
他平静说道。
朱熹神色顿时大变。
大陆之上,能铸造圣器的大师屈指可数。
徐昌毕生所愿,便是拥有一柄可传世的“风鸣剑”
,只可惜,他原有的风鸣剑在铸剑大师符格眼中品级不足。
多年来,鲜少有人愿为他重铸一柄。
因此,即便身居七殿殿主之位,徐昌仍只用着一柄真武级的兵器,而旁人几乎都己手持圣兵。”朱熹,你随我多年,如今可明白了?”
徐昌将风鸣剑平放于桌。
原本长剑泛着粉光,此刻却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青晕。
“恭贺殿主得偿所愿。”
朱熹拱手道。
他能感受到徐昌的喜悦,但这于他并无好处——家法之责尚未免除,故而即便徐昌欣喜,他心中对叶岚的怨恨仍未消减。
“你那份不必忧心,我自会替你打点。”
徐昌又道。
朱熹嘴唇微动,看向徐昌:“殿主,为了一人,何至于此……”
“若多年来有人愿为我铸成这柄圣级风鸣剑,即便要我倾尽所有,又何妨?钱财于我,从不是要紧之物。”
徐昌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剑身,低声续道,“不同的剑,人有不同的唤法。
但这柄‘不同’之剑,在我心中,并无太多伤感。”
“就像我买下这柄风鸣剑。”
静默片刻,徐昌淡淡一笑。
朱熹点头,徐昌却深深看他一眼,叹道:“莫再想着报复那少年。”
朱熹一震,这才察觉心思己被看穿。”他虽年轻,却能击败我。
以此年纪,将来必在大陆扬名。
观其能驱使大师铸剑,想来背景绝不简单。
在拉亚帝国,与这般人物结仇,并无益处。”
徐昌意味深长地说道。
朱熹身形再震,方知殿主思虑之周全,远胜自己。
明白报复无望,朱熹孤身离去,心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