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倒不必执意取你性命,免得有失公允。”
"今日便姑且放你一马,容你逍遥几日。”
"来战!正好分个高下。”
语带寒霜,周身气势不减。
俨然睥睨众生,视诸敌如无物。
龙尾横扫,威压倾泻,寻常之辈难撄其锋。
此战竟成碾压之势。
观者无不胆寒。
冥河老祖急施法术,却见黄隆纹丝不动,攻势如隔靴搔痒。
堂堂豪杰,落得如此狼狈,传出去谁人肯信?
这般境况,着实诡异。
冥河老祖连连出手,却只在鳞甲上留下浅痕。
这般铜皮铁骨,实属罕见。
"呼。。。。。。黄隆,你血脉特异也就罢了,这副筋骨更是骇人。”
"早知如此,断不会轻敌至此。
眼下当真棘手。”
"如今困局,皆因你而起!"
黄隆眼中掠过无奈——此言虽牵强,却非无因。
这般悬殊,再斗下去不过是徒耗光阴。
"唉,莫非别无他法?如此纠缠,平白虚掷这宝贵光阴。”
“如此被动实在难以忍受,这种被动局面根本无法持续。”
“冥河老祖,我此刻的状态堪称无敌,无人能敌。
若我是你,此刻早己选择投降。”
“总算没有白费这番功夫。”
“不必再做无谓挣扎,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胜过我。”
目光平静而沉稳,更透着一股强烈的自信。
这份自信令他们从容不迫,无需过多思虑——越是犹豫,处境便越不利。
他们心知肚明,唯有全力以赴,方能化解尴尬,避免徒增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