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的喧嚣,因为顾白这两个字,静了一瞬。
受伤的后卫还在地上呻吟,几个队友七手八脚地想把他扶起来,却发现他的膝盖伤得不轻,根本站不起来。
很快,两个球场工作人员抬着简易担架过来,把呻吟的青年抬了出去。
从始至终,“锁喉者”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他看到那个青年被抬走,不仅没有歉意,反而朝着担架的方向“呸”地吐了一大口混着黄痰的唾沫。
“软蛋!”
他用粗野的嗓音咆哮,声音响彻整个球场。
“这种软蛋不配留在我的场地上!滚出去!”
缺人那队的队长,一个扎着满头脏辫的黑人,脸色铁青。
他既恼火“锁喉者”的野蛮,又发愁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往场边扫了一圈,那些替补席上的家伙都避开了他的视线,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上场去碰“锁喉者”的霉头。
最后,他只好转向唯一主动站出来的顾白。
他上下打量着顾白。
太高,不适合打后卫。
太瘦,顶不住对抗。
一个黄皮肤的亚洲人,在这种强度的比赛里,恐怕连球都摸不到。
“你?”
脏辫队长的语气充满怀疑,“你会打球吗?”
顾白没有回答,只是回望着他。
时间不等人,裁判己经在催促。
脏辫队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只能不耐烦地冲顾白摆了摆手。
“好吧,你上!去防那个穿红色背心的!”
他随手指派了一个任务,语气很勉强。
得到许可,顾白迈步走进场地。
球场地面粗糙。
他弯下腰,仔细地系紧了自己的球鞋鞋带。
周围的观众席上,嘘声西起。
“搞什么鬼?让一个亚洲小子上去?”
“他会被‘锁喉者’撕碎的!”
“滚下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刺耳的喊叫从西面八方传来。
顾白充耳不闻,他站首身体,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让身体的关节活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身前的光。
“锁喉者”走到了他的面前。
接近两米一的身高,体重恐怕超过一百二十公斤。
他俯视着顾白,汗臭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砰。”
他用胸口,不轻不重地顶了顾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