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镇魔传承
“陈兄!!”墨璇最先冲到陈凡身边,在他身形摇晃即将倒下的瞬间,一把扶住了他。入手处,陈凡的身体冰冷僵硬,几乎感受不到体温,只有微微的、急促的、仿佛风中残烛般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衣襟上沾染着暗红色的鲜血,那血中带着混沌、归墟、月蚀、镇魔、净化、终结、新生等复杂气息,触目惊心。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紧蹙,即便在昏迷中,似乎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师兄!!”苏芷也紧随而至,她迅速取出一枚“月华生生不息丹”,想要喂入陈凡口中,却发现陈凡牙关紧咬,丹药根本无法送入。她立刻改变方法,将那丹药含在自己口中,以自身精纯的木属性生机之力将其化开,然后俯身,以口渡之,将化开的药液与自身最精纯的生机之力,小心、轻柔、却又坚定地渡入陈凡口中,再以真元引导,送入其体内。
“月华生生不息丹”的药力与苏芷的生机之力迅速生效,陈凡冰冷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急促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丝,但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依旧微弱混乱,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快!再给他服下‘月神混沌道丹’!稳固道基,修复本源!”墨璇急声道,同时取出数枚恢复真元、稳定神魂的丹药,自己服下,然后双手抵在陈凡背后,将自身刚刚恢复一些的、融合了“月蚀镇魔”真意的月华神力,小心翼翼地注入陈凡体内,引导、辅助着“月华生生不息丹”与“月神混沌道丹”的药力,修复陈凡那几乎被彻底抽空、透支、燃烧、濒临崩溃的身体、经脉、丹田、道基、甚至是神魂本源。
苏芷也立刻照做,再次以口渡药的方式,将一枚“月神混沌道丹”渡入陈凡体内。两枚堪称神品的丹药,加上墨璇与苏芷的全力辅助救治,陈凡的状况终于暂时稳定了下来,虽然依旧昏迷,气息微弱,但至少不再恶化,那微弱的气息,开始极其缓慢、但确实地在恢复、稳固、焕发新生。
另一边,那被纯净的银白色月华光芒包裹、笼罩、净化、终结、重生、滋养、修复的叶惊鸿,在失去了“终焉之心”与那些肉须触手的侵蚀、污染、折磨、同化、吞噬后,在纯净月华光芒的滋养、修复、新生下,也开始迅速地恢复、凝实,重新散发出属于叶惊鸿的凌厉、不屈、但极度虚弱、疲惫、却又坚韧、顽强、新生的剑意、生命、意志气息。
片刻之后,那纯净的银白色月华光芒渐渐收敛、内蕴,融入了叶惊鸿的体内,或者说,是被吸收、融合,成为了他新生、恢复、强大的力量本源的一部分。
叶惊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不再是被“终焉”侵蚀时的疯狂、痛苦、混乱,而是恢复了清明、锐利、不屈,但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疲惫、沧桑,与一丝劫后余生的复杂、深沉,甚至是悲伤、愤怒与决绝的光芒。
他看到了扶着他、正满脸担忧、欣喜、却又带着泪光的苏芷,看到了正在全力救治陈凡、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的墨璇,看到了远处那巨大的、暗红色的、搏动着的、亵渎危险的“终焉之心”原本位置,那悬浮的、拳头大小、晶莹剔透、散发着纯净、温暖、悲悯、守护、希望、新生、传承、秘密气息的“镇魔之心”的光芒晶体,也看到了那躺在墨璇怀中,脸色惨白、气息微弱、昏迷不醒、仿佛油尽灯枯、濒临死亡的陈凡。
“陈……陈兄……”叶惊鸿的声音沙哑、干涩、虚弱,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激、愧疚、悲伤、愤怒与决绝的情绪。他想说什么,但虚弱,以及那被“终焉”侵蚀、污染、折磨、同化、吞噬时经历的、无尽的痛苦、疯狂、绝望,与最后的被净化、终结、新生、希望、光明的冲击、洗礼、重生的复杂、庞大、难以消化的记忆、信息、感悟,让他一时间竟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叶师兄!你醒了!太好了!”苏芷喜极而泣,紧紧抓住叶惊鸿冰冷、但正在迅速恢复温暖的手,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你感觉怎么样?陈凡师兄他……他为了救你,几乎耗尽了所有……”
叶惊鸿艰难地点头,目光死死盯着昏迷的陈凡,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激与深沉的担忧。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去看看陈凡,但虚弱与那刚刚新生、恢复的身体,让他几乎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