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向晖坐在前排座位上,警惕地看着前方。
裴昌会与胡宗南并排坐在后面,表情严峻地交谈着。
裴昌会:“胡先生,您看前进指挥所应该设在什么地方好呢?”
胡宗南:“你先告诉我,延安的安全如何?”
裴昌会:“很不好,晚上经常有打黑枪的,甚至有扔手榴弹的。我们进驻延安还不到一个星期,就无辜地死了十多个弟兄。”
胡宗南:“虽说延安交际处条件不错,可太不隐蔽,当然也不安全。我们就把前进指挥所设在共匪的边区银行吧!”
裴昌会:“行!下面,您还想看看什么地方呢?”
胡宗南:“去看共匪中央的所在地是个什么样的!”
延安枣园院中外日
枣园格外清静,只因有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国民党军队,昔日温馨的枣园突然变得恐怖了。
裴昌会陪着胡宗南等一行走在枣园的路上。
裴昌会:“胡先生,这里就是共匪首领住的地方。”
胡宗南:“毛泽东、周恩来也住在这里吗?”
裴昌会:“住在这里。”他指着一幢近似洋楼的建筑,“那里就是美军观察组住的地方。”
胡宗南:“难怪这些美国军人为毛泽东说话,他们天天都在受着赤化教育。”
裴昌会:“胡先生,想参观谁的窑洞?”
胡宗南:“毛泽东!”
毛泽东住的窑洞内日
毛泽东住的窑洞空****的,但窑洞里的陈设一如既往。
胡宗南一步迈进这整齐的窑洞,举目四望,颇有感触地自语:“看来,毛泽东是个爱干净的农民。”
裴昌会指着书桌介绍说:“毛泽东就是在这张桌子上办公的,除了在此指挥共匪和我们作战外,还和南京的秀才们打笔墨官司。”
胡宗南大发感慨地说道:“这和我们比起来,真是无话可说!”他边说边拉开抽屉,看见了毛泽东留下的纸条。他拿出来一看,特写并传出毛泽东的画外音:
“胡宗南到延安,势成骑虎。进又不能进,退又退不得。奈何!奈何!毛泽东”
胡宗南看罢仰天大笑。
裴昌会等一行人被笑得不知所措。
胡宗南:“熊秘书!存好这张纸条,留个纪念。”
熊向晖:“是!”他接过这张纸条看罢也忍不住地笑了。
恰在这时,一个参谋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告裴主任,大、大事不好了!”
裴昌会一怔:“不要慌,慢慢说!”
参谋:“我三十一旅李纪云旅长打来电话,说他们旅在、在什么青化砭遭共匪伏击了!”
裴昌会:“情况如何?”
参谋:“中途电话断掉了!”
胡宗南:“裴主任,你估计一下双方战斗情势的发展?”
裴昌会:“凶多吉少!”
胡宗南沉吟片刻,极其严厉地命令:“通知有关部门,严密封锁我三十一旅被共匪伏击的消息!”
青化砭战场外日
蟠龙川公路到处都是被俘的国民党军官和士兵。
蟠龙川公路两边都是缴获国民党军的大炮、枪支、汽车、弹药以及各种给养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