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明听后愕然。
与会的九省主席大惊。
沈阳郊区公路外日
一辆黑色的轿车飞速行进在公路上。化人轿车:
杜聿明陪着白崇禧坐在后排车座上,他们一热一冷地进行交谈。
杜聿明:“白部长!您来沈阳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安排一下啊!”
白崇禧:“听口气,是不太欢迎我的到来啊?”
杜聿明:“哪里,哪里!沈阳这座庙小,能请来白部长这尊国军中最高的神灵是无尚荣耀!”
白崇禧:“光亭,不要忘了,我们国军最高的统帅是当年的蒋校长,后来的蒋委员长,时下的蒋主席。如果你这句话传到蒋主席的耳朵里去,我白崇禧恐怕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哇!”
杜聿明一怔,问道:“请白部长直言相教,您说这番话的意思……”
白崇禧:“要慎于言,更要慎于行!”
杜聿明一怔,遂陷入茫然的沉思。
东北保安司令长官府邸内日
白崇禧严肃地:“光亭,听说你在沈阳建了一所中正大学,而且还说用军费来建,有这事吗?”
杜聿明:“有。不过,由于熊主任不赞成动用军费,最后改由东北九省捐资兴建。”
杜聿明:“绝无此事!”
白崇禧:“那就是一百万两黄金了?”
杜聿明愤怒了:“请问白部长,您为什么要问兴建中正大学的事情?”
白崇禧:“光亭,你发什么火啊?难道我想管你建中正大学的事吗?”
杜聿明:“请直言,是谁让您来检查的?”
白崇禧从皮包中取出几封信往茶几上一放:“看,是自称代表东北三千万父老乡亲的新老权贵们!”
杜聿明:“这是有意中伤!”
白崇禧:“不要这样说嘛!”
杜聿明:“我不仅要继续这样说,而且还要当面斥责他们:为什么要向国防部告我的恶状?!”
白崇禧:“你又说错了,国防部从来没有收到过告你的信。再说,有,也用不着堂堂的国防部长来沈阳查询!”
杜聿明大惊:“这……”
白崇禧:“这是蒋主席亲自批示的,要我来沈阳调查你为什么要建这所中正大学?动用了多少资金?你和熊式辉主任从中贪污了多少?”
杜聿明就像是放了气的皮球,几乎瘫在了沙发上。
白崇禧:“蒋主席还要我调查,你和熊主任巧取豪夺了多少所谓汉奸的私产!”
杜聿明蓦地站起,大声咆哮:“这是哪些混蛋想置我于死地?!”只见他身体晃了晃,又捂着小腹瘫在了沙发上。
白崇禧:“光亭,是不是你割掉的那个腰子……”
杜聿明额头上渗出大颗的冷汗:“不!不……白部长,还有什么情况,您、通盘、说出来吧!”
白崇禧:“好!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的族叔杜斌丞犯案了!”
杜聿明大惊:“犯什么案了?”
白崇禧:“听蒋主席说,杜斌丞私贩烟土,一个月以前就被陕西省主席朱绍周给抓起来了!”
杜聿明惊吼:“他是冤枉的啊!”他身体向后一挺,昏倒在沙发上。
白崇禧大惊:“光亭!光亭……”他匆忙站起,大声命令:“来人啊!……”
病房中内日
杜聿明躺在病**,无力地喘着气。
曹秀清坐在病床的床头,轻轻地握住杜聿明的一只手,泪水潸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