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坐在地上一边用衣袖擦着满脸的汗水,一边用衣角擦着满是血迹的刺刀;
有的重伤员不停地喊着:“疼!疼……”
刘大爷等推着一小车又。一小车馒头来到空地上,他们一边喊着:“同志们!吃馒头了!”一边拿起又白又松软的大馒头分到重伤员的手里。
坐在地上休息的指战员们从地上跳起来,纷纷跑到小推车前抢馒头,狼吞虎咽地把馒头咬到嘴里。特写:
指战员们一个个渴得咽不下去,有的甚至把馒头从嘴里吐了出来,七嘴八舌地说道:“要是有口水该多好啊!”
刘大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大声说:“同志们!再坚持一个时辰,俺保证把清凉可口的井白凉水送来!”
恰在这时,小孙拉着小推车赶到,大声喊道:“同志们!又凉又甜的井白凉水到了——”
全体指战员像是疯了似的拥到一辆又一辆小推车前,有的把头伸到水桶里喝个没够,有的解下系在身上的搪瓷缸子从水桶里舀水,有的仰着脖子痛饮不止……
小孙大声喊道:“同志们!给伤员们留下点井白凉水!”
一个营长大声问道:“同志们!大家喝足了吗?”
“喝足了!”
营长又大声问道:“吃饱了吗?”
“我们手里有馒头!”
营长大声地说道:“我们营剩下的同志听我的命令:顶上子弹,插上刺刀,找张灵甫这个混蛋算账去——”他说完一挥手枪带头向前冲去。
刘大爷走到秀兰跟前:“谁让你送井白凉水来的?”
秀兰指着小孙:“是他的首长让我们送来的。”
刘大爷指着躺在地上的重伤员:“来!咱们把这些挂了彩的同志用小车推下去。”
秀兰“嗯”了一声,与小孙把伤员架到小推车上。
孟良崮下的敌人阵地外日
鸟瞰敌人的阵地:
阵地上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阵地上到处都是被炸坏的汽车、炮车以及各种辎重车;
一匹又一匹战马在阵地上狂奔嘶呜,相继被飞来的炮弹炸死在阵地上;
敌七十四师官兵被挤压在一条狭窄的空地上,他们晒得、渴得、饿得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只是利用一块又一块石头当掩体阻击我军的进攻。
一座小山包的后边外日
张灵甫热得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渴得张着大嘴喘着粗气,不停地拿着手中的文明手杖一边敲击石头一边说:“他妈的,把老子渴死了!”
魏参谋长更是狼狈不堪地说:“哪怕有泡尿喝也好啊!”
“轰!轰!”两发炮弹在不远处爆炸。
张灵甫和魏参谋长本能地趴在地上,看着那两团久久不散的硝烟。
张灵甫终于又爬了起来,一把夺过魏参谋长手中的步话机,大声呼叫:“李师长,李师长!看在老头子的分上,在兄弟如此危难之时,你就拉兄弟一把吧!”
步话机中传出李天霞的话声:“张师长!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我李天霞怎么能不伸手相救呢?请你务必再坚持三个小时,我的部队就会赶到!”
张灵甫:“李师长!你能不能再快一些啊?”
李天霞:“难啊!请你务必谅解我的难处啊。”
张灵甫气得把步话机摔在地上,大声骂道:“这只老狐狸!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魏参谋长:“师座,我们只有再向南京老头子呼救了,请他派飞机空投弹药和吃的吧!”
张灵甫:“对!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呢?”
魏参谋长沉吟良久:“我率一个旅掩护你爬上孟良崮,藏在山洞中,等待援军!”
张灵甫:“好!我这就向孟良崮山上撤退。”他急不可耐地拄着文明手杖一拐一拐地向孟良崮山顶爬去。
南京蒋介石官邸内日
蒋介石拿着电话大声地说:“你是空军司令周至柔吗?好!我命令你,立即派出运输机向孟良崮空投粮食和弹药!同时,派出轰炸机,要把共军的驻地炸成一片火海!”他用力挂上了电话,快步在室内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