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群断然地答说:“胡适先生!”
蒋介石笑了:“好一个胡适先生!”
张群:“为了满足胡适先生的虚荣心,你要亲自出面约他谈话。”
蒋介石:“理由呢?”
张群:“他不是想竞选总统吗?”
蒋介石:“对!欲将取之,必先予之。”
这时,毛人凤走进:“校长!据来自西安情报站的消息,毛泽东已经撤离了陕北。”
蒋介石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去什么地方了?”
毛人凤:“据他们推测,东渡黄河,搬到共匪贺龙的地盘上去了。”
蒋介石微微地摇了摇头:“不对……”
毛人凤:“是!”
蒋介石突然严厉起来:“从现在起,你要利用一切手段,给我尽快搞清毛泽东的下落!”
毛人凤:“是!”
晋北高原外日
荒凉的晋北高原,光秃秃的,背阴处仍有一块块积雪。
几辆汽车飞驰在晋北高原上。化入一辆吉普车内:
毛泽东和周恩来并肩坐在吉普车的后排座位上,他们一边透过车窗望着晋北高原冬末的风光,一边进行交谈。
周恩来:“主席在《晋绥日报》的讲话,以及与晋绥干部的座谈,对克服土改中的‘左’倾错误会起到很大作用的。”
毛泽东:“积以成习,改起来是有个过程的。我们今晚在什么地方过夜?”
周恩来:“五台山。”
毛泽东幽默地说道:“好啊!我们上五台山问问菩萨:中国革命什么时候能成功啊?”
周恩来:“主席,今晚还开座谈会吗?”
毛泽东:“开!多找几个村干部,让他们讲讲‘菩萨保佑’的地方是怎么进行土改的。”
五台山下一农村小学课室内夜
一盏马灯挂在房梁上,渐次摇出:
二十几张破旧的书桌,每张书桌的前面有一把椅子。
有一位年过半百的农民坐在一张课桌的前面,大口地抽着旱烟。
老农的旁边有两位中年农民,他们饶有兴趣地抽着用旧纸卷的土烟卷。
有顷,李村长引毛泽东走进课室,高兴地介绍:“这是我当家的大叔,这两个是我远房的兄弟,他叫大黑,他叫二狗,都姓李,全是赤贫。”
毛泽东取出一包香烟,笑着说:“来!咱们换着抽。”他把那包香烟丢在李大叔的课桌上,顺手接过旱烟袋,深深地吸了一口,呛得边咳嗽边说:“好大的劲哟!”
李大叔取出一支香烟,在鼻子前闻了闻,笑着说:“这洋烟卷就是不一样的味道!”他说罢取出火链石和火绒,用力打着火绒,点着烟卷吸了一口,笑着说:“这洋烟和咱的土烟就是不一样。来!都抽一根吧。”
大黑和二狗每人抽出一支香烟,借李大叔的火点着自己的香烟,有滋有味地抽了起来。
毛泽东:“我也姓李,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是来了解本村土改情况的,你们一定要说实话。”说罢掏出一支笔和一个小本。
李村长附和地:“对!有什么就说什么,千万不要塞着藏着的。”
李大叔和大黑、二狗谁也不开口,只是抽烟。
毛泽东:“俗话说得好,小曲好唱口难开。李大叔,你就带个头吧!”
李大叔:“你让我说什么呢?”
毛泽东:“土改啊!”
李大叔:“我们村没有地主,所以就没搞土改。”
毛泽东一怔:“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