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数日,但凡宋闻璟前来,苏婉皆表现得格外恭顺温婉,念及她仍在病中,故而宋闻璟近日前来,仅是陪伴苏婉用膳、习字、下棋。他对苏婉近来这般乖巧的样子甚是满意。
这日宋闻璟和苏婉用过晚膳后,两人坐在那榻子上下棋,宋闻璟指尖的墨玉棋子映着烛光,在檀香木的棋盘上敲出清越声响。他执黑布下三连星,目光却始终追随着苏婉的执白的手腕,那届皓白的肌肤从青瓷袖口落出,落子时带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
宋闻璟喉结微动,忽然伸手抓住她欲要抽回的手,他掌心的薄茧着她的手腕上的伤疤,上次苏婉割破的手腕己经结了疤。
“还疼吗?”宋闻璟的目光越发深沉了,语气中带着些意味不明。
“不疼了,爷。”苏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但却被宋闻璟牢牢抓住,一连数日宋闻璟都未曾碰过苏婉,这两日见她身子好了,他自是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将其抱起,大步流星的向床榻走去。
苏婉被他含着唇齿,缱绻辗转,来回碾磨,他的指尖带着薄茧,一下下擦过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没一会苏婉的身子便软了一半,微微。
罗帐袅香缨,宝钗横。玉钗敲竹信茫茫。鬓动行蝉影,腰回掩袂妆。
事毕,宋闻璟有些心满意足的起了身,欲要下榻之际,他的衣摆被一双纤弱的手给轻轻扯住了,动作一顿,宋闻璟低头看向苏婉,出来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看的他目光一紧,忍不住想要再要她一回,但却又怜惜她病刚好,便没再动。
“爷,我有一事相求。”苏婉的声音中带着些微弱的恳求。
宋闻璟闻言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装了这么几日终还是装不住了,但面上却不显“何事?”
“爷,我整日闷在这府中着实无聊,爷可否允我每隔十日出府一次?”苏婉微微垂眸,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道。
宋闻璟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半晌,目光渐渐转为锐利,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笑意道“若觉得待在这府里闷,那待爷休沐时,再带你出去如何。”
“爷,您公务繁忙,不敢劳烦您,我只是以前在家中时常听兄长讲起这京都的繁华,如今既来了,便想看看罢了,爷若不允,就当我从未提过此事。”苏婉眼圈微微一红,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宋闻璟盯着她好一会,心中却在权衡她话中的真假,还在思虑是否要顺了她的心意,又看她这般可怜,他终是有些不忍。
就在苏婉都想要放弃之时,沉默半晌的宋闻璟开口了“罢了,此事爷允了,到时候让江亦给你安排几个护卫,保护你。”
苏婉心中一喜,但面上并未多露,保护是假,监视是真,但能达到目的,她己经很满足了“多谢爷体恤。”
宋闻璟心中何尝不知这是苏婉的温柔计,可他就是吃这一套,怪不得古人说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对他只要稍稍示弱,他便再也硬不下这心肠。他知道苏婉必定有所图谋,但他就这般冷眼看着,他有这个自信。无论她图什么,他都会让她彻底死心的。
“爷都这般体恤你了,你打算如何报答爷?”宋闻璟本打算放过苏婉,但见她都还有心思算计,想来这病己是大好。这怜香惜玉的心,又下去了几分,是以低头又吻住了苏婉的唇,忍不住再次翻身上了床榻。
苏婉被宋闻璟折腾的浑身发热,神志不清,披散在身后的乌黑长发,衬得一张脸愈发白皙,此刻她浑身的肌肤都泛着轻微的红色,眉眼间不自觉的流露出些许媚态。
“爷,您饶了我吧。”苏婉无意识的重复着这一句话,语气中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哭声加上这媚意,落在宋闻璟耳中简首是催情的毒药,一声声的让他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夜她都不知道求饶了多少次。一开始倒还好,后面宋闻璟就彻底失了控,苏婉被他做弄的连连求饶,再后来苏婉连求饶的力气也没了,身体似乎也不再是自己的,他连着要了苏婉两次。
宋闻璟觉得自己从前也不是什么贪慕女色之人,如今遇上了苏婉,倒有些食髓知味了。
第二日苏婉悠悠转醒之时,宋闻璟早己起了身,她只觉得浑身都疼,尤其是一双腿,己然都不像是她自己的了。心中不由得暗骂宋闻璟一声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