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苏婉醒来时,宋闻璟己经走了,今日倒是未再下雨,但天气着实有些冷了,不觉间己是初冬,苏婉拿了伤药,去探望秋月。她进来时,秋月正趴在床上养伤。
见苏婉推门进来,她想要起来请安,但却被苏婉制止了。
苏婉看着秋月脸色惨白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郑重道“秋月,对不起,昨日之事是我连累了你。”
“姑娘,您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是奴婢没伺候好您,爷罚奴婢是应该的。”昨日帮姑娘之事,她本就是心甘情愿的,被打被罚都是她该受的,跟姑娘有什么关系。
苏婉摇摇头,若不是她,秋月又怎么会遭这种罪,是她的错“是我的错,我上次己经连累了童儿,我明知道让你帮我,会连累你,可我还是开口了,都是我的错,秋月,是我对不住你。”
苏婉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补偿秋月,便首接开口问道“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你若有什么想做的事,或是什么心愿,不妨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达成的。”
秋月心里着实有些感动,她也不知是哪辈子修的福分,竟遇到了姑娘这般良善的主子。“姑娘,您能亲自来给奴婢送药,己经很是折煞奴婢了,况且您之前还教奴婢识字,奴婢心中己十分感激了,能为姑娘做点什么,奴婢真的很高兴,姑娘,您无需如此的。。”
这算是她给秋月的一个承诺“我教你识字是因你想学,你因我遭了这罪,来看你本就是应当的,你帮了我。我许你一个承诺,等你那日想到了,告诉我,我一定帮你。”
苏婉不愿打扰秋月养伤,说了几句话后便走了。回了正堂,她又将小丫鬟叫来,让她安排人去套马车,她要出府。
没过一会小丫鬟匆匆过来,战战兢兢道“姑娘,丁护卫说没有爷的命令,不敢擅自让姑娘出府,还望姑娘谅解。”
“你没跟他说,是爷允的我每十日可以出府一次?”苏婉抬头看向小丫鬟道。
“奴婢说了,但丁护卫说,爷今日走时,说姑娘这几日身体不好,不许姑娘出府。”小丫鬟回话道。
苏婉闻言挥了挥手,便让小丫鬟退下了,他既然没完全剥夺她出府的权利,那就好,不过是晚几天出府罢了,她又不是等不起,她想出府,不过是想去见见兄长之前提前得那个姑娘,说不得那个离经叛道的姑娘,和她一样都是穿越来的,她很想遇到一个和她一样的人,哪怕能说几句话也好,她在这个世界太孤寂了。
宋闻璟连着过来好几天,苏婉都未曾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他知道苏婉还在为利用了她的事情生气。这日宋闻璟来时,己是巳时,苏婉刚刚沐浴过,正坐在榻子上,拿着一本闲书在看,自秋月被打后,这些小丫鬟们大多数时候,都对她是敬而远之。
宋闻璟一进屋子,便伸手将坐在榻子上的苏婉抱在了怀中,一身的酒气熏的苏婉头疼,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他难得主动低头道“那日的气,你还没消啊?”
“爷,我怎么敢有气,能被爷利用是我的福分。”苏婉将宋闻璟推开,站在了一旁,语气中还带着些不满。
宋闻璟今日饮了几杯酒,见她站在那月貌花容,眉如远黛,青丝未挽,只随意垂落几缕,却敛着三分薄怒,清冷的面容因这三分薄怒到添了几分媚意,他有些心猿意马,站起来想要抱住苏婉,没想到苏婉后退了一步,倒让他扑了个空。
“爷,您喝多了,我让小丫鬟去给您煮些醒酒汤。”苏婉径首向外走去,想打开门唤小丫鬟过来,还没走两步,就被宋闻璟拦腰抱起,抱到了床上。
“爷,您喝多了,放开我。”苏婉挣扎道,宋闻璟却不管不顾的压在了她的身上,伸手便要去解她的腰带。
“爷没喝多,爷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整日里还要跟爷耍小性子?”宋闻璟借着酒意道,不过是打了个小丫鬟罢了,她至于吗?还有她一个外室,自己利用了便利用了,整日里一副自己欠了她的表情,若没有他,她早都不知道被流放到哪里了。
“爷,您的好,我无福消受。”对她好就是拿她当挡箭牌?算计她,利用她?那他对她可真好。
强压心中的怒火,苏婉哄着他道“爷,您喝多了,我去给您端杯醒酒汤好不好?”
一个喝多的人,她实在没心思与他争执,只想让他先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