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回了宋府,因灵寿长公主的封地就在扬州,是以宋家在此处是有自己的宅子的,宋闻璟便没住在官衙内,江渊将苏婉交给了一位嬷嬷便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几岁了,会些什么?”这嬷嬷原姓李,是府里的老人了,她看起来慈眉善目,但眼神却锐利如鹰,初见苏婉时,倒是有些惊艳,想这些年自己在宋家也是见过不少美人,容貌这般出挑的倒也是少见,怪不得能让世子这般上心呢,巴巴的一通安排,只是她以前在京城的宅子里伺候时,见过太多昙花一现的美人。
“嬷嬷,我叫望泞,今年十西了。”苏婉轻声回答道。
“哦?望泞……倒是个不错的名字。”李嬷嬷点了点头,心中又想到宋闻璟特意的嘱咐,不由得批了撇嘴,继续问道:“那你都会些什么呢?”
“这名字原是爷赐的,琴棋书画略懂一些,还会做些糕点之类的,其他的还望嬷嬷日后多多提点。望泞在此先谢过嬷嬷了。”苏婉赶忙笑着行了个万福礼。
李嬷嬷微微皱眉,似乎对苏婉的回答并不满意,她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酸意和不满:“望泞姑娘可是世子爷放在心尖上的人,日后可是有大造化的,只求日后姑娘不要找老奴的麻烦就是了,我一个招人嫌的嬷嬷哪里敢多说什么?”
苏婉心中一沉,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微笑,轻声说道:“嬷嬷说笑了,什么造化不造化的,我这初来乍到的,本想着准备些礼物带给嬷嬷,可今日走的实在是太急了,没给嬷嬷准备见面礼,还望嬷嬷见谅,他日若得了赏赐,必得准备些好物件送给嬷嬷。”
李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客气地说道:“姑娘既如此有心,那老奴便倚老卖老的先提点姑娘几句,姑娘可莫要觉得老奴讨人嫌,”
“怎会,嬷嬷愿意提点望泞,望泞感激还来不及呢?”苏婉笑着说道,虽然她心中有些不耐烦,但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她知道李嬷嬷不过是贪财罢了,也算不得什么坏人。
“那老奴便说了,姑娘初来乍到,如今这府上虽说只有世子爷一个人,但姑娘伺候时,也需得谨慎些,莫要以为自己得了世子爷的几分青眼,就被纵的不知天高地厚,须知,这府里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更何况姑娘你本就是爷买进来的,这府中有的是有本事的,有脸面有关系想往爷身边伺候的,姑娘你骤然进来,挤了她人的位置,若是没有三分本事,再让人拿了错处,惹恼了爷,这府中可就没你的立足之地,到了那时,你一个弱女子还不得任人拿捏。所以啊,姑娘,在这府中行事须的小心谨慎,千万别被那些个心术不正的人给算计了去。”
李嬷嬷看着恭敬的苏婉,心中原本的不满,倒也好了几分,心中倒也也想着,这姑娘是爷亲自买进府的,日后若是得了好造化,说不得倒是想起自己的好来,自己也能分一杯羹,这般想着言语中又多了几分真诚。
“嬷嬷说的极是。”苏婉连忙附和道,她说的有道理,也确实是为自己好,可苏婉巴不得离宋闻璟远点。
“姑娘日后且学着吧,这还是在扬州的宅子,只有世子爷一位主子,伺候的人也少,待来日回了京城的宅子,姑娘要学的才多呢。”李嬷嬷语气中略带感叹道。
边说着苏婉跟李嬷嬷来到了一间屋子,李嬷嬷打开了房门,苏婉向里面望去,只见这屋内陈设干净典雅,梨花木雕的桌子,柔绫纱帐,象牙镶的十二扇云水间立屏,如雾似烟的葛黄色绡纱帷帐,镶着彩色琉璃的窗棂旁的白玉花觚里插着三两支刚刚折下来含苞待放的荷花,甜白瓷的细柳花觚,象牙镶的十二扇云水间立屏,如雾似烟的葛黄色绡纱帷帐,镶着彩色琉璃的窗棂旁的白玉花觚里插着三两支刚刚折下来的梅花,甜白瓷的细柳花觚,黄梨木小杨花梳妆台。
苏婉本以为李嬷嬷是带她去见宋闻璟的,却没想到带她来了后院,这院子看起来应当是下人们居住的地方,只是这屋子看起来不像是一般婢女住的,倒像是女子的闺房,除了比她在家中住的屋子小了一些,不管屋子里的摆设还是其他,都比她在家中用的更为精美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