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之前得了宋闻璟的允诺,许她每十日可以出府一次,本想着今日出府,却没想到昨夜下起了小雨,今日这雨也一首未停,出府之事,也只得作罢。
午膳她刚用了没几口,小腹便隐隐下坠,往净室去了,一看果然是月事来了,她以往的月事都十分准,虽也会疼,但也能忍。自跟了宋闻璟,喝了那避子汤后,她的月事不禁紊乱,而且每次疼的都想要她半条命,待她从净室出来,小腹己是一阵阵绞痛,她的手脚亦是一阵冰凉。
她扶着墙缓了一会,这才站了起来,朝床走去。又唤了秋月进来,吩咐她帮自己了熬了红糖姜茶。
待秋月将姜茶熬好端过来时,只见苏婉苍白着一张脸,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冷汗,她此刻己疼得起不了身,秋月吓了一跳,她发现姑娘来月事痛经的状况一次比一次严重了。
她实在是担忧,问“姑娘,您这状况一次比一次严重,奴婢去请个大夫给您瞧瞧吧。”
苏婉摇摇头道“不用,我喝一点这个便睡了,每次都是这样,挨过这日便好了,你不必担心。”
“姑娘,那避子汤,您不能再喝了,您这几次的症状,一次比一次严重,那避子汤您再喝下去,身子如何受得了?奴婢将此事告知爷吧,求求爷开恩。”秋月关心则乱道。
苏婉本就疼得小腹更疼了,若此事让宋闻璟知晓,他若是停了自己的避子汤,怀了孩子怎么办,她绝不能有他的孩子“好秋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此事万万不能让爷知晓,我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姑娘,爷对您向来是好的,您若将此事告知爷,爷定是会允了您的,姑娘您好歹为自个儿的身子想想啊。”秋月又开口劝道,她也不是没听人讲过,女子若喝这避子汤喝多了,日后再也不能生育也是有的,姑娘性子这般倔,若日后爷厌倦了她,她又没个孩子傍身,日后该靠谁?
“秋月,我真的没事,爷断不会在夫人入府前,让我生下孩子的,若爷断了我的避子汤,我怀了孩子,那日后倒霉的还是我,你可明白?”苏婉语重心长道。
“姑娘,爷,对您那么好,说不准他就允了,况且此事若是日后让爷知道了,爷定会责罚您的。”秋月是想着爷那么宠爱姑娘,说不得姑娘一哭一求,爷就心软了。
“秋月,你若真心为我好,就帮我瞒着此事好不好?若爷知道了此事,你才真的是在害我。帮帮我,好不好。”苏婉拉着秋月的手,眼神中满是哀求道。
“好,姑娘,奴婢绝不会告诉爷的。”秋月见苏婉这般,也只得应下。
苏婉见秋月答应了,这才从秋月手中接过姜茶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喝完后道“秋月,你下去吧,我睡一会,你不用管我。”
秋月摇了摇头道“姑娘,我守着你。”又出去吩咐小丫鬟打了热水过来,给苏婉擦手擦脸。
小腹的绞痛,让她无暇她顾,闭着眼睛默默忍受,最后也不知是疼晕了,还是睡着了,
待苏婉再次醒来时,天己经黑了,外头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只听见滴滴答答的雨声,雨还在下。苏婉的小腹依旧在疼,只不过比开始好了一些,她这会子着实没什么精神,所以还闭着眼。
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屋子里点了灯,一只带着微微薄茧的手掀开了帐子,带着一丝秋雨的寒意,苏婉睁开了眼,便见宋闻璟一身藏青色的袍衫便服立于床前,衣服上还带了几滴雨水。
“你这是怎么了?”宋闻璟掀开帘子,便见苏婉惨白着一张脸,蜷缩在被子里,额间的头发也有些湿意,整个人憔悴不堪,
苏婉的小腹还在疼,甚至比早上疼得还要厉害,手脚也愈发冰凉,她强打起精神,坐起来开口道“没什么事,不过是小日子来了,肚子有些疼而己,爷,不必担忧。”
宋闻璟虽是男子,但也不是没见过别的女子来月事时的样子,那个也没苏婉疼得这般厉害的,他只觉得有些不对,当下便叫了秋月进来“秋月,你家姑娘每次来月事都是这般吗?”
秋月进来时有些战战兢兢的,听到主子的话,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答话,想看苏婉的神情,但却不敢抬头,只得低着头唯唯诺诺道“爷,是的,姑娘说这是老毛病了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