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瞅着安心,不怀好意的笑笑:“不对啊,一提许恺,瞧你这幅德行,你不会是喜欢上了人家吧!”
安心心里咯噔一下,有吗?可能吗?
“喜欢你个头……”安心用膝盖怼洛雅的屁股,小脸绷的那叫一个紧。
洛雅已经心知肚明,喜欢一个人,是没任何理由的,没人能抵抗怦然心动的那一刻。
两人只顾拌嘴,根本就没看到许恺正迎面走来,说来也巧,安心就这么直直地撞过去,和许恺撞了个满怀。
“你走路不带眼睛的吗?”许恺居高临下,瞪视着安心。
安心缓过神,才发现是许恺,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洛雅看不惯许恺那股盛气凌人的劲儿,说了一句:“好狗不挡道!”
许恺瞥了洛雅一眼,旋即又把目光落在安心的脸上:“你踩脏了我的鞋。”
安心低下头看他脚上那双价钱不菲的白色运动鞋,白的耀眼的运动鞋上果然有一块污渍趴在鞋面上,显眼且招摇。
“那么精贵的鞋,放家里好了,穿出来多可惜啊!”洛雅讥诮着说,末了还哈哈大笑起来。
安心也没忍住,捂着嘴巴偷笑。
许恺被嘲弄,好看的脸上多了一丝尴尬。
安心拉走了洛雅,回头时,看到许恺蹲下身子,用纸巾细致地擦抹着被她踩上去的污迹。
此时,落日的余晖笼在许恺的身上,金闪闪的像渡了一层金,尤其他侧脸的轮廓更是被映衬的鲜明生动。
画面太美,安心不敢直视。
许恺站起身,将纸巾揉在手心,走到最近的垃圾桶前,一掷,纸巾以最优美的弧线落入桶内。
许恺满意的弹弹手指,侧过头,看向那张色彩有些夸张的海报。
池遇要来海大做演讲?
真佩服学生会主席,竟能请得到热度正劲的池遇,而池遇居然欣然接受了,或许,池遇之所以接受邀请,最大原因,也许,是因为自己也在海大吧。
许恺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漂亮的脸蛋上透着桀骜不羁的意味。
池遇的演讲是在机械学院的报告厅举行的。
报告厅果然座无虚席,那个油头粉面的学生会主席甚是得意。
许恺早早地来到报告厅,他是被学生会主席软磨硬泡,连拉带拽绑架过来的。
学生会主席的目的,许恺非常清楚,市青击花剑比赛的冠亚军齐聚海大,爆点十足,而他这个即将离校的大师哥,将会在海大留下一笔闪光的印记,名流千古。
许恺坐在下面,翘着二郎腿,面色沉静,盯着讲台上春风得意,热情饱满的池遇,他正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展现他最为青春闪亮的一面。
“击剑是一项运动、一种技能、一门科学更是一门艺术和一种教育方式。不论我们把它当做艺术来欣赏,还是当做科学来研究,还是把它看做运动的教育方式,抑或是当做技能来修炼,我们都能从中收获财富。透过击剑我们透析千年历史、钻研庞杂的技术技能、感受对成就的赞美、领悟先辈力量的传承。”
许恺轻轻“哼”了一声,套路,拿百度上抄来的诓骗这些无知的大学生,不知到底谁才是无知。
“随着人类历史的发展,剑由最初的石制、骨制发展到青铜制、铁制……其功能也从最初的工具演变为战争的兵器,逐步走上历史舞台,又伴随着火器时代的到来,而渐渐从战争历史中谢幕。印刷术的普及让文明得以传承,而击剑文化也藉此发扬、改进……”
许恺有些坐不住了,这样毫无营养的宣讲简直一点意义都没有。
许恺动了动身子,想立刻离场,他扭头向一旁看,刚要收回目光,却怔住了,因为安心不知什么时候溜过来,挨着他坐着。
许恺瞥了安心一眼,面无任何表情:“你应该是专业粉丝,劳务费挺高吧。”
安心白了他一眼,他的语气永远带着欠扁的节奏。
“让一让。”许恺扒拉了她一下。
安心不让,而且很真诚地看着他:“你不能走,待会儿师哥还要让你上场和池遇切磋呢!”
许恺往讲台上看了一眼:“切磋?跟他?切得着吗?”
安心撇撇嘴:“不敢了吧,市青击会冠军,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许恺瞪着安心,心想她果然是池遇派来的内线,故意来挑衅的。
“你少来,本少爷没时间。”许恺不中招,起身要走。
“坐下……”安心低吼一声,竟也有一股强大的震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