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电视台找答案。
安心再次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安心在家待不住了,她打了许恺的电话,正好许恺在公寓休息。安心二话不说直接出门,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许恺的公寓。
当安心坐在公寓的沙发里,许恺笑眯眯的问她:“想我了?”
安心没心情和他打情骂俏,一路上,她左思右想,到底该如何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许恺呢,难不成,就直接告诉他,你母亲和池遇的父亲有问题,这似乎不妥吧。
许恺见安心半天不出声,凑到她跟前,问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看着不习惯。”
安心侧头看着许恺,他一直不相信有关母亲死因的风言风语,时隔五年后,真要揭开唐茵的死亡真相,许恺能接受的了吗?
“你妈妈的同事,你还有联系吗?”安心犹豫了半天,觉得这样的开场白,还不算唐突。
许恺微怔,下一秒居然笑了:“你打算去电视台兼职?”
安心皱了一下眉头,大有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于是点点头:“有这个打算。”
“脸红什么,你什么兼职没兼过,你真想去,我帮你问问周姨。”
“周姨?”
“我妈生前最好的闺蜜,人很好……”
“就她吧,你现在就问。”
许恺到底还是给周姨打了电话。
周姨在电话那头先是表现的很惊讶,因为许恺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每次都是她打过去,聊不到5分钟,许恺就会各种借口挂断。
周姨知道许恺不愿意和她多聊,是因为怕触景生情,想起唐茵来。
周姨告诉许恺,她人现在在北京,一年一度的记者大会,她这个被评为多次的优秀记者,是不可能缺席的。
许恺知道周姨很快就要到退休的年龄了,这次的记者大会可能是她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次。
周姨问许恺是不是有事,许恺说有件小事可能要麻烦她。周姨清脆的笑声响起,说:“有事只管说,我现在闲得很。”
许恺把安心想去电视台兼职的事和周姨说了一下,周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电视台一般不会外请兼职的,如果真对记者或电视台工作感兴趣,我可以带带她,不过,没什么薪酬哦!”
许恺扭头看了看安心,安心听的清清楚楚,马上点头,表示同意。
“也好,周姨要是能带带她,不给薪酬都赚了。”
周姨又笑了起来,说许恺的嘴巴会说了,真是长大成熟了。
临挂电话前,周姨压低声音问许恺:“是不是有女朋友了?要是有,记得带过来,给周姨看看……”
许恺又扭头看了看安心,安心自然是听见了周姨的问话,忙把头低了下去,不看许恺。
挂了周姨的电话,许恺拉起安心的手,深情的看着她:“什么时候跟我去见周姨?”
安心的小手在他掌心里蠕动了一下,被他抓的更牢了:“干嘛?”
许恺勾勾嘴角,眼角多了一片明媚:“让她带带你,过过瘾就算了……”
哦,兼职啊!
“你又想多了……”许恺笑的有些得意。
安心回手抓起一只抱枕,就往许恺头上砸去。
被他撩是宿命,这辈子可能都逃不掉。
训练是枯燥的,常常身心具疲,这也能更好的锻炼一个剑手的耐性和抗压性。
击剑运动有很多的限制,这些因素往往会左右一个选手的发挥和调动性。教练的训练,都是有针对性的,只有勤加练习,熟能生巧,才能在不同环境下,不同剑道上,不同现场的干扰中,完成一场完美无瑕疵的对决。
眼看就要春节了,俱乐部打算放假半月,春节假期回来后,他们就要转移训练场地,去到蓉城的击剑基地,进行更为系统的训练。
池遇来俱乐部那天,安心也在,他走进训练馆时,很多人都停了下来。他被身后的阳光簇拥着,像一位从火光中走来的战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英雄气概。
身后的门慢慢阖上,室内的光线将他的脸映照的极为柔和。他站在那儿,视线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安心和许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