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听到的风言风语告诉我,我想,唐茵的死不那么简单。”
甄恬脸上更加疑惑了,她从未想过这些,一个人死了就死了,还去找原因,有意义吗?
“我想知道,也想替许恺解开心结。”
甄恬的脸色稍微松缓了一些,她知道唐茵的死让许恺有好长一段时间陷在颓废里。
“那些风言风语无非是说唐茵和一个男人不清不楚,害的那个男人为情而死……”
大致也就这样,和许钦说的差不多。
“还有呢?”
甄恬想了想,毕竟五年前,她也不太懂大人之间的事情,只是偶尔听父母在家里谈论一下。
“好像在一个酒店,被人撞见了,这事才被传开。”
肯定是这样。
那天在酒店,不止唐茵和李隽,还有一些什么人,只是,这些人不会跳出来说自己就在现场。
“你父母和许钦父母关系那么好,他们没有劝劝唐茵?”
甄恬摇摇头:“听我妈说,唐茵什么人都不见,从流言蜚语一出,到她不慎坠楼,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吧,她谁都不见。”
安心似乎能明白唐茵当时的心境,那么多人指指点点,她肯定生不如死。
“那个男人也死了,是在唐茵之前,如果那个男人没死,这件事时间一久,估计也就风平浪静了,没想到……”甄恬摇着头,也为唐茵的死感到惋惜。
“说来也怪,两个人前后都死了……”甄恬自言自语,神情也变得有些疑惑。
安心最大的困惑就是这两个人为什么一前一后相继出事,李隽的车祸看似意外,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她又说不出来。
甄恬看了看安心问:“你在怀疑什么?”
安心笑了笑,摇摇头,说:“就是奇怪,但具体说不上来。”
甄恬深呼吸,大半夜的聊两个死去的人,总觉得怪怪的,于是说:“别说了,许恺和池遇马上就要出发了,这个时候,还是别打扰他们的好。”
安心点点头,看来这件事又要放一放了,等他们凯旋后,找机会再和他俩聊聊。
一转眼,许恺和池遇就踏上了争战签运会的征途。
安心和甄恬只能送他们去机场,四个年轻人,站在机场大厅,虽有离别之苦,但为了梦想,他们必须勇往直前。
安心说:“照顾好自己。”
甄恬说:“心态最重要,别把夺冠看得太重。”
许恺笑笑:“你也照顾好自己,不能再瘦了。”
池遇话不多,却很走心,他说:“能争取冠军,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四个人都笑了,各自的心里都有小小的期许。
坐上飞机,许恺在包里发现一个手环,运动手环。接着,就收到安心的短信:戴上这个手环,我能看到你行动的步数。
许恺笑笑,把手环戴在左手腕上。
安心的短信又发过来,写着几句话:一步两步三步……上千步到上万步,看着你每次变化的步数,都是我想你时的心跳。当计数为“0”的时候,我的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睡梦中,期待着和你数着步子往前走!
许恺笑的很幸福,有人这样关注着他,牵挂着他,期待着他,他是幸运的,是被宠的,但愿他也能在睡梦中和她数着步子往前走!
许恺回了短信:亲爱的,我戴着手环,就像把你带在身边,你一直和我同在,爱你……
坐在一旁的池遇,系好安全带,拿出甄恬送他的眼罩,看了看,嘴角有了一丝笑意。他戴上眼罩,往椅背上靠了靠,他感觉到,甄恬的一双手正蒙在他的眼睛上,暖暖的,柔柔的。
安心和甄恬回到学校,两人有同样的祝福和期待,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她俩的心将在另一端的某个地点,和他们紧紧的系在一起,这是甜蜜的,是安心的更是值得珍惜的。
在球场,安心碰上了耿骁,他一个人站在球场边,好像故意在等她,看到她后,冲她点点头。
“你等我?”
耿骁没说话,点点头。
“有事?”
耿骁把一只精巧的篮球模型递给安心,说:“他应该上飞机了,不过等他回来,你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