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精忠国公点点头,走了过来。丞相李文通也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看不出在想什么。
萧文虎看了一眼这两人。一个是手握京城兵权的国公,一个是百官之首的丞相,再加之自己。他明白,陛下这是要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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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点着檀香,但气氛很沉重。
景帝换了身常服,靠在龙椅上揉着眉心。他虽然看着有些累,但眼睛却很亮。
“都坐吧。”
景帝的声音有些沙哑。
三人谢恩坐下。
景帝没说废话,目光越过耿精忠和李文通,直接看向萧文虎。
“萧文虎。”
“臣在。”
“你来说说。”景帝的手指敲了敲桌子,“仙师和滇南的事,你怎么看?”
耿精忠和李文通都看向了萧文虎。他们知道,皇帝这是在考验他。
萧文虎站起身,拱手道:
“回陛下,臣认为,这事不只是漕运贪腐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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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御书房里,听得很清楚。
“从三堂会到聚宝赌坊,再到刑部天牢杀人灭口,敌人做事又狠又绝,不留一点痕迹。”
“这说明他们在京城的关系网很大,朝廷里都有他们的人。”
“他们的目的,肯定不只是为了钱。”
萧文虎抬起头,迎着景帝审视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
“他们私运幻蝶草,倒卖军械,还勾结滇南土司,在京城安插了那么多死士。”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目的。”
“他们想在京城搞出大乱子,动摇大干的根基!”
萧文虎说完,御书房里没人说话。
丞相李文通的眼皮跳了一下,耿精忠国公的脸色也变得很严肃。
“陛下!”
耿精忠也站了起来,声音洪亮。
“萧大人说的没错!”
“臣在北疆这么多年,和南疆的将领也常有联系。最近两年,滇南边境的土司部落很不老实,经常闹事。”
“南疆守将几次上书请求增兵,都被太子以国库空虚的理由给驳回了!”
这个消息太惊人了。
萧文虎心里一沉,敌人的手竟然已经伸到了大干的边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