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一个以前血手帮的小头目,现在的商号管事,满头是汗的从外面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出事了!”
正在和萧文龙商量护卫队人手的萧文虎抬起头,皱了下眉头:“慌什么,慢慢说。”
那管事喘着粗气,急着说:“刚才城西的刘记布庄派人来传话,说是……说是以后他们的货,不走咱们的船了。”
萧文龙听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什么意思?姓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咱们给他打了八折的运价,他还想怎么样?”
“不止刘记布庄!”管事的脸色更难看了,“还有城南的孙家米铺,城北的赵家茶行……今天一上午,已经有七家老主顾,都派人来说不合作了!”
“什么?”萧文龙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这七家商铺,都是血手帮时期就和他们有生意来往的,关系一直不错。现在清河萧氏开业,为了表示诚意,萧文虎特意给他们的运价都打了折扣,怎么会突然之间,全都变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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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查了么?”萧文虎的声音还是很平静。
“查了!”管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递了过去,“是永丰商号!他们不知道发什么疯,把漕运的价钱,压到了咱们的七成!而且还放出话来,说……说咱们是泥腿子出身,做不了正经生意,货交到咱们手上,早晚血本无归!”
“永丰商号?”萧文虎接过那张传单,目光在那四个字上停了一会儿。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京城最大的漕运商号,差不多拢断了京城七成以上的水路运输。它背后的老板,据说和朝中不少大官都有关系。
“他娘的!”萧文龙一把抢过传单,看了一眼就撕了个粉碎,吼道,“又是这帮阴魂不散的狗东西!我查过了,这个永丰商号,就是太子党最大的金主!那个户部侍郎王晁的老子,就在里头占着三成干股!”
“又是他们!”管事的脸上也带着恨意,“大少爷,这摆明了是冲着咱们来的!这是想让咱们没饭吃啊!”
“欺人太甚!”萧文龙彻底被惹火了,他“噌”的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刀,刀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光,“二子,你别拦我!我现在就带人去把他们那个狗屁永丰商号的牌子给砸了!我倒要看看,谁的拳头更硬!”
“把刀收起来。”萧文虎头也没抬,只是淡淡的说。
“二子!”
“我说了,把刀收起来。”萧文虎终于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个正发火的大哥,“大哥,你现在是清河萧氏的护卫总队长,要按商号的规矩来。”
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能反驳的劲儿。
萧文龙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最后还是咬着牙,不情愿的把刀插回了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