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琳知道这是景帝有意要支开自己,当即告辞前往,并无任何拖沓。
紧接着景帝又对着暗处摆了摆手,示意蛰伏的侍卫散去。
这花园内,一时就只剩这对君臣二人。
“昨天夜里,长安城西一处深巷里发生械斗,一个名为三堂会的组织一夜之间折损了四十余人,连带着他们的一名堂主也被杀害,头颅悬挂在了京兆府公衙门前!”
“萧爱卿,你身为夜巡司司丞,这件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景帝在说这番话时,脸上始终带着和善的笑容,仿佛是在与萧文虎说笑闲谈,丝毫看不出半点异样。
饶是萧文虎两世为人,一等一的老江湖,可在面对景帝这讳莫如深的笑容的时候,却仍是心中不安,满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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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堂会堂主被杀,头颅悬挂在公衙门前。
这件事情景帝知晓不足为怪。
毕竟这件事情本就是萧文虎有意为之,他本就是想借此机会把长安城的水给搅浑。
可是血手帮,三堂会发生械斗,这件事情方式并无任何目击者。
而且械斗结束以后,三堂会已经派人将尸体收敛,私下处理,双方都并未报官。
这件事情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除了雇凶杀人的程家以外,怕是没人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可是景帝又为何会得知此事,而且还主动问起了自己?
自己是应该知道,还是不该知道呢?
所谓伴君如伴虎,萧文虎深知不该在景帝面前撒谎。
对方既然已经得知此事,那就说明手中很可能还掌握着更多的内幕。
萧文虎沉吟片刻,颔首说道:“此事微臣确实知晓,臣”
萧文虎还准备继续自爆,却被景帝伸手阻拦:“好了,说到这里就够了!”
“你能和朕说到这里,就说明你我君臣之间还存有信任,说明你未像其他朝臣那样,欺上瞒下,有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