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他妈的是人吗?
这哪里是官差!这分明是一群疯子!一群怪物!
就在这时,萧文虎那冰冷的声音,幽幽响起。
“看来,你选了另一条路。”
孟威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他看着那十个眼神比刀子还冷的衙役,看着那个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的年轻府尹,终于怕了。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的跪倒在萧文虎面前。
“大人!萧大人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抱着萧文虎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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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交罚款!十万两!不!二十万两!我马上就交!”
萧文虎低头,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晚了。”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现在,本官两个都要。”
这一夜,京兆府的灯火,亮到了天明。
聚宝赌坊被抄,不仅抄出了三十多万两的巨额赌资,还搜出了好几本见不得光的帐册。
更重要的是,郭阳他们,从赌坊的暗室里,揪出了七八个三堂会的在逃头目。
这些人,连同赌坊老板孟威一起,被请回了京兆府喝茶。
还没等用刑,孟威就吓得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知道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
第二天。
“京兆府尹夜拆赌坊,一脚踹断顶梁柱”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的讲着昨夜的事,百姓们听得是拍手叫好,直呼过瘾。
而那些官吏们,则在背后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那位萧大人,比帮主还象帮主!”
“这哪是当官,这分明是抢地盘啊!”
萧文虎的名声,经过这一夜,在京城的黑白两道,都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府衙内。
萧文虎翻看着从赌坊缴获的帐册。
他的手指,在其中一页上停了下来。
上面记录着一笔笔从赌坊流出的巨额款项,而收款人,赫然写着一个名字。
京兆府,户房郎中,钱峰。
正是太子安插在京兆府里,管钱袋子的那个人。
萧文虎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抬起头,看向郭阳。
“通知下去,明日巳时,府衙大堂,发放本月俸禄。”
天还没亮,府衙里的衙役们就都伸长脖子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