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王承恩,就是之前被太子牵连,关了一段时间又被放出来的那位。
官职虽然降了,但位置还在。
他看到萧文虎送来的卷宗和人证,吓得脸色发白,连连保证一定会严加看管,彻查到底。
做完交接,萧文虎才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当天深夜。
京兆府的大门被敲得震天响。
“开门!快开门!”
“刑部尚书王大人,有紧急要事求见府尹大人!”
萧文虎刚准备睡下,听到通报,心里咯噔一下。
他披上外衣,快步走到前厅。
只见刑部尚书王承恩,穿着一身便服,连官帽都没戴,头发散乱,满脸惊恐的冲了进来。
王承恩一见到萧文虎,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发抖。
“萧大人,出大事了!”
他抱着萧文虎的腿,话都说不清楚了。
“马彪……马彪他……就在半个时辰前,在刑部天牢里,七窍流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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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萧文虎一把推开王承恩,眼神冰冷。
人又死了,而且还是刚交到刑部就死了。
萧文虎来不及多想,抓起旁边的外袍套在身上,大步往外走。
“备马!立刻去刑部!”
夜风很冷。
萧文虎带着郭阳和十几个亲随,骑着快马在空无一人的街上飞奔,马蹄声显得很急。
刑部大牢。
这里的守卫比京兆府的大牢更森严,但现在,空气里全是慌乱的气氛。
王承恩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在前面带路,领着萧文虎穿过一道道铁门,直接去了最里面的死囚牢。
“萧大人,您看……真的不关下官的事啊!”
王承恩指着牢房里的情景,声音带着哭腔。
牢房里点着很多火把,把里面照得很亮。
马彪还被绑在木架上,头歪在一边,眼睛瞪得很大,七窍都流出了黑血。
这种死法,和聚宝赌坊那个帐房先生张茂完全一样。
在马彪的脚边,还躺着一具尸体。
是一个穿着狱卒衣服的男人,胸口插着一把腰刀,血流了一地,早就没气了。
“就是他!”
王承恩指着那个死掉的狱卒,急着解释,想把责任推干净。
“这个天杀的!他负责给马彪送晚饭,谁知道他竟然在饭里下毒!旁边的兄弟发现不对,立刻拔刀将他就地格杀了!”
“可……可还是晚了一步!马彪毒性发作太快,根本来不及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