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理那些跪在地上哭喊的官员,只是捧着两卷卷轴,一步步走到了大殿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国家要亡了?”
陆琳看着跪在最前面的御史大夫王安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没跟他们争论什么祖宗规矩,也没解释自己能不能行。
她只是举起手里的两卷卷轴,对着大殿中央,用力扔了下去。
“啪!”
两卷卷轴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其中一卷正好滚到了御史大夫脚边。
这一下,比说什么话都有用。
整个大殿,瞬间就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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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琳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各位大人这么伤心,不如先看看这两样东西。”
“第一件,是前工部尚书周源亲手画押的供状!上面承认了他怎么勾结南疆叛军,出卖军情!”
“第二件,”陆琳的目光变得很锋利,“是周源给南疆叛军画的皇宫防御图!上面标得清清楚楚,怎么攻破宫门,怎么躲开暗哨,怎么一路杀到养心殿!”
她的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之前叫得最响的那几个言官,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下去。
御史大夫王安石身体抖了一下,他不敢相信的低下头,看着脚边的图纸。
图纸上用红笔圈出来的“养心殿”三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公主一出手,就拿出了这样的铁证。
陆琳扫视全场,看了一圈那些煞白的脸,最后目光落回在地的御史大夫身上,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许多。
“现在,本宫想问问各位大人。”
“国家要亡,到底是因为女人监国?”
“还是因为朝廷里出了国贼,想引外敌进来,杀了君王?!”
陆琳的话,把所有人都问住了。那些刚才还哭天抢地的言官,现在都象被掐住了脖子,一个个脸色惨白,瘫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他们惊恐的目光,在地上那份供状和皇宫防御图之间来回打转。图纸上每一个字,每一条线,都让他们之前说的话,听起来象个笑话。
龙椅上,景帝看着女儿挺拔的背影,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可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