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平常人家里见不到的,就连够斤数的黄河鲤都有,正宗的“跃龙门”也是能摆的上来。
虽然这场宴席是贾母安排下的,许是人太多了罢,兄弟姊妹按着礼节来吃上这顿,总是不是很快活。
就连宝玉知道这场宴席的主角不是他,吃的规规矩矩,十分老实。
酒过三巡,贾政问起来贾琅的前途“琅哥儿如今中了举,这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这种问题对于贾琅还是很熟悉的。穿越前在老家不知道被亲戚问了多少次。
“这秋闱只是开始,读书不敢懈怠,来年还是要参加会试,殿试,博个名头出来。”
“好志气,解元就该有这种气魄。明朝再中进士,也显得读书有成。”
贾政这话一出,席上众人不论真心假意,纷纷举杯相贺。
王夫人亦举杯浅笑,口中称许,眼光却掠过一丝复杂。
不为别的,真要是以后发达了,宝玉的受宠地位怕不是……,不过贾政的这一支的财产地位运作运作总归还得落在宝玉身上。贾环算的了什么。
贾琅见此状,连忙起身还礼。
几杯酒下肚,众人又尽力吃了些,宴席将散,丫鬟们端上漱口茶来,众人略坐片刻,便纷纷告辞。
这场庆祝的家宴也告一段落,贾琅回到院里,晴雯早己候在门前。见他回来,忙上前搀扶:“大爷可算回来了,酒气这么重,快些进屋歇着。”
屋内点着盏灯,桌上摆着醒酒汤。晴雯伺候贾琅更衣,递上醒酒汤,嘴里也没停下了。
“方才宴上的情形,小丫头们都在议论呢,听说大老爷生病避开了,大太太脸上很不好看。”
“二太太向来对谁都是菩萨心肠,可要是大爷惹了宝二爷,就难说了”
“哦,你这个丫鬟的消息倒是挺灵通,那你说说我中了举人,难道我对他们有什么威胁吗?”贾琅笑着道。
晴雯撇撇嘴,一边整理换下的衣物,一边回答。
“这府里上上下下,哪个是我能说明白的的?真要我说,像宝二爷那样的,往后只怕要被政老爷盯得更紧。”
“至于大爷您……现在住的这院子,用的这些物事,哪里是府里正经主子该有的排场?”
“今儿晚上就有几个匠人婆子,领了上头的意思,巴巴地来问,大爷这屋里屋外可要如何收拾添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