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哈哈的。
比司吉忍住心里的无奈,耐心听着默莱斯缓缓道:“但也不是没有好处啦,所有的因果线都是我重要的存在意义哦,所以呢……”他抬了抬手,“其实我身上的因果线已经少了很多了呢,哈哈。”
比司吉嘴角抽动:“这、这也不错?”
被毛线裹住的脑袋点点头,“但是呢,也不能放任现在的情况不管,有太多人变成了空壳,所以我需要找到诅咒了阿尔卡特拉的残念,可惜……”
默莱斯看向罗恩,“罗恩他变成现在这样子了呢。”
比司吉没再接话,只是沉默着看了看罗恩,又看向飞坦,欲言又止。
此时,听了全程的雷欧力小声问道:“你们怎么知道,墙壁上的文字记载着找到残念的方法?”
比司吉微怔,是啊……好像也没有必然联系啊。
“因为。”默莱斯悠悠道:“造成现在这个状况的,正是罗恩的老师,哈斯·威尔先生,他于三年前查出不治之症,便开始思考,何为生命的意义,可惜到半月前不幸离世,他也未曾得出结论。”
“他的一生都深谙古文字和哲学,眼下的领域内无处不充斥着他的哲思理念,那么古文字呢?”
“我想,智慧塔是这里唯一记载着古文字的地方,一定不是装饰摆设,一定与残念的下落息息相关。”
雷欧力听完,点点头:“有道理,看来墙壁上的字真的很重要。”
“飞坦?你真的认识吗?”
飞坦这一次终于有了回应,他缓缓扭头看向雷欧力,从鼻子里轻嗯了一声,随后一步步上前,手指尖虚落在墙壁的字上:“树上的鱼多长了一只。”
雷欧力和比司吉同时歪头,树上怎么会长鱼啊?飞坦是真认识字吗?还是在说梦话?
“路过的蜉蝣是蓝色的。”
啥玩意儿?
“球球的脑袋很圆。”
“埃是个白痴、讨厌鬼的尾巴还打着结……拼图上的它们都盯着我,恶心。”
雷欧力吸了吸鼻子,他已经听不懂了,小眼睛慢慢看向比司吉,从比司吉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迷茫,他呼出一口气,太好了……不是只有自己是白痴。
雷欧力小心翼翼地扫视在场的其他人,原来所有人都没听懂,只有罗恩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生、死……毫无意义、无聊至极。”飞坦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停顿了下来,在众人安静到仅剩的呼吸声里,几秒后才继续道:“左下角的拼图坏了一块,大陆来了新的访客。”
“决定了,出逃吧。”
飞坦说完后,轻转身子,侧目看向远方,又很快垂下眼睛,动作太快,没人发现异常,现场还保持着安静,愣是好几分钟后,才有人怯生生问:“什、什么意思?”
“我可能是把脑子交易出去了,完全听不懂啊。”
雷欧力一听这话,立刻附和:“我也是啊!”
比司吉补充:“而且完全没有关于怎么去下一层的信息呢。”
“嗯——”罗恩捏着下巴,陷入深思,“听起来,有点像某个人的日记。”
“哈哈,这个人生活的地方还很独特。”默莱斯缓声道:“我去过很多地方,但是也没有看见长鱼的树呢,是不是写日记的是个小孩子啊?孩童的世界里总是充满着奇妙和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