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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歌谣与女人堆（第2页）
罗杰皱眉：“刚才那女人跟你说什么？”
“她说你们太显眼了。”碧琪实话实说，“汤姆不喜欢被很多人围着。”
雷利推了眼镜：“那就你一个人去。我们在远处看着。”
“不行。”罗杰立刻否决，“太危险。”
“但这是唯一的线索。”雷利说，“而且碧琪有自保能力。我们在能看到小屋的屋顶守着，有事立刻过去。”
罗杰犹豫。他看着碧琪期待的眼神，最终妥协：“……十分钟。十分钟不出来，我们就进去。”
“成交！”
哑巴汤姆的小屋在镇子最西边，紧挨着悬崖。屋子歪斜，门口挂着把裂开的鲁特琴。碧琪敲门。
没有回应。
她又敲。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透过门缝看她：“滚。”
“我是碧琪！我想听古代歌谣！”
“没有。”
门要关上，碧琪把脚塞进门缝，看到她的动作，罗杰在远处屋顶上差点跳起来。
“等一下！我会唱歌！我还会跳舞！我可以给你表演！免费的！”
门后的眼睛眨了眨：“……你唱。”
碧琪清了清嗓子，开始唱她自编的“蛋糕制作歌”。跑调，但充满活力。唱到一半，她还跳起了踢踏舞，鞋子在石板上敲出清脆节奏。
门开了。
哑巴汤姆是个干瘦老头，头发稀疏，怀里抱着一把完好的鲁特琴。他上下打量碧琪。
“你是马戏团的？”
“我是冒险家！”
“哼。”汤姆转身进屋，“进来吧。就你一个。”
碧琪跟进去，回头朝远处的屋顶挥挥手。
屋里堆满了乐谱和古籍，灰尘在阳光中飞舞。汤姆坐在唯一的椅子上，示意碧琪坐在地上的垫子上。
“你想听什么歌谣？”
“关于宝藏的！”碧琪说，“铃兰岛的歌谣！”
汤姆拨动琴弦，弹出几个苍凉的音符：“‘铃兰岛的铃兰酒，喝一口忘掉愁，喝两口想起旧，喝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