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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水下的小鲸鱼（第1页）

巴基五岁生日前一天，奥罗·杰克逊号停靠在一座以清澈海水闻名的珊瑚岛。

“看好了，小子们。”桑贝尔站在船舷边，深蓝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鱼人游泳的第一课——信任大海。”

他身后，两个五岁的男孩穿着特制的小号泳装。巴基的泳裤是彩虹条纹，香克斯的是简单的深红色。两人都戴着莉莉丝用海草纤维编织的浮力手环。

香克斯认真点头，小脸上是罕见的紧张。巴基则兴奋地蹦跳，蓝头发上的水珠乱甩：“我要游得比鱼还快！”

“先学会不沉下去再说。”雷利的声音从甲板传来。他坐在遮阳伞下，面前摊着航海图和儿童识字卡片——下午有文化课，这是他坚持的“船长继承人必须有的修养”。

碧琪蹲在两个孩子面前，往他们脸上涂防晒油：“注意安全哦！桑贝尔，拜托你了！”

“放心。”桑贝尔一手抱起一个，从船舷首接跃入海中。

噗通！

水花很小，鱼人的入水动作优雅得像海豚。巴基和香克斯被带着潜入水下三米，然后上浮。

“先闭气。”桑贝尔示范，深吸一口气，沉入水中。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钟后才浮起。

香克斯模仿，小脸憋得通红，坚持了二十五秒。巴基则好奇地东张西望，只坚持了十五秒就呛水了。

“咳咳……水、水进鼻子了……”巴基揉着红鼻子。

“用嘴呼吸，鼻子闭紧。”桑贝尔耐心指导，“再来。”

第二次，香克斯达到了三十五秒。巴基勉强二十秒。

“好了，今天先练闭气。”桑贝尔托着两个孩子浮在水面，“明天教踢水。”

“不要！”巴基突然挣扎，“我想看下面！有亮亮的东西！”

他指着水下五米处——那里确实有反光，可能是贝壳或碎玻璃。

桑贝尔犹豫了一下：“太深了，你们还——”

话没说完，巴基突然深吸一口气，脑袋往下一扎，像颗小炮弹般潜了下去！

“巴基！”香克斯惊呼。

桑贝尔立刻下潜。但让他震惊的是，巴基的下潜速度快得不正常。五岁人类孩子的肺活量和肌肉力量，不该有这种速度。

巴基己经潜到了发光物旁边——是个半埋在沙里的旧铁盒。他伸手去抓，但盒子卡住了。小脸憋得发红，但他没放弃，双脚在沙地上一蹬，借力把盒子拔了出来。

然后他开始上浮，但速度慢了下来。闭气快到极限了。

桑贝尔迅速游过去，接过铁盒，另一只手托住巴基后背，带着他快速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