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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歌谣与女人堆（第1页）

七天后，他们抵达歌谣群岛的第一站：铃兰岛。

港口小镇以酿酒闻名，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酒香。街道上到处是醉醺醺的水手和招揽生意的酒馆女郎。

船刚靠岸，碧琪就迫不及待要下船。

“这次我也要去！”她抓住雷利的手臂，“上次你们去赌场都不带我！”

雷利和罗杰交换眼神。上次碧琪单独留守，回来时船头多了个自制彩虹拱门，还“收养”了一只海鸥，现在那只叫“嘎嘎”的鸟正在桅杆上筑巢。

“约法三章。”雷利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不准离开我们视线。第二，不准随便和人交朋友。第三，不准买超过五万贝利的东西。”

碧琪立正敬礼：“明白！”

她今天穿了条新裙子——雷利用上次赌场赢的钱买的，粉底白点，裙摆蓬松。头发扎成高马尾，插着一朵不知从哪摘的野花。

下船时，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

雷利压低声音：“见闻色，保持覆盖。”

罗杰点头：“一首开着。”

碧琪浑然不觉，蹦蹦跳跳地看街边摊贩：“哇！会发光的贝壳！哇！旋转糖果！哇！那个姐姐的头发是彩虹色的！”

她说的是个站在酒馆门口的，确实把头发染成了七彩色，穿着暴露的舞裙，正懒洋洋地抽烟。

碧琪径首走过去。

“碧琪！”罗杰想拉她，但没拉住。

“你好！”碧琪仰头看，“你的头发好漂亮！怎么做到的？”

低头，看见一个粉发女孩用星星眼看着自己，愣了一下：“……染色剂，小妹妹。这里不适合你，快回家。”

“我是来寻宝的！”碧琪说，“你知道古代歌谣吗？”

挑眉：“歌谣？你是指‘铃兰岛的酒，喝不完的愁’那种老掉牙的东西？”

“还有更多吗？”碧琪从裙子里掏出一个纸杯蛋糕，“我用蛋糕换情报！”

看着蛋糕，又看看碧琪真诚的脸，突然笑了。她接过蛋糕，咬了一口。

“……好吃。”她眯起眼，“行吧，看在这个的份上。镇子西边有个老吟游诗人，叫‘哑巴汤姆’。他不哑，只是懒得说话。他脑子里装着几百首歌谣，但他只跟两种人开口：给钱的人，或者……让他觉得有趣的人。”

碧琪眼睛放光：“有趣的人！我最擅长让人开心了！”

弯下腰，凑近碧琪耳边：“小妹妹，给你个忠告。汤姆脾气古怪，上次有人想强迫他唱歌，被他用鲁特琴砸破了头。而且……”她瞥了眼碧琪身后的罗杰和雷利，“你的保镖们太显眼了。汤姆讨厌被人围着。”

碧琪回头，看见罗杰和雷利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三步外，眼神警惕地扫视每个路过的人。

“他们不是保镖！”碧琪认真纠正，“是我的家人！”

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那你真幸运。去吧，西边，挂着破琴标志的小屋。”

碧琪道谢，跑回两人身边：“打听到了！西边，哑巴汤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