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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阴影中的光（第2页）

“再等等。”

碧琪跳累了，跑回来喝水。她脸色红扑扑的，眼睛发亮。

“这里的舞蹈好有趣！有一个动作是模仿珍珠从贝壳里滚出来——”她扭动身体示范，结果撞到了旁边桌子的人。

“对不起！”碧琪连忙道歉。

被撞的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旅人的斗篷，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她抬起头，露出一双锐利的灰色眼睛。

“没事。”声音冷淡。

碧琪却愣住了。她盯着女人的脸，嘴巴微张。

“……你认识我？”女人皱眉。

“不，但是……”碧琪歪着头，“你这里，”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好空。像没有人住的房子。”

女人眼神一凛。

罗杰瞬间站起，手按在刀柄上。雷利也起身。

但女人没有攻击。她只是盯着碧琪，良久，低声说：“你能看见？”

“感觉到的。”碧琪说，“你不开心。很久很久都不开心了。”

女人沉默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说：“坐下吧。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罗杰和雷利对视，缓缓坐下，但保持着随时能行动的姿势。

“我叫薇拉。”女人说，“来自西海。我跟踪你们，是因为听说有个粉发女孩能用歌声让人失去战斗力。”

“你想学？”碧琪问。

“不。”薇拉摇头，“我想确认，你是不是‘恶魔之子’。”

空气凝固了。

“恶魔之子是什么？”碧琪茫然。

薇拉看了看罗杰和雷利，似乎在判断该说多少。

“这个世界有一些特殊的存在。”她最终说，“有些人天生拥有异常的能力，不是恶魔果实，也不是霸气。世界政府把这些存在统称为‘恶魔之子’，一旦发现，就会秘密清除。”

雷利眼神锐利起来：“你是世界政府的人？”

“曾经是。”薇拉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上一个烧灼的疤痕——那是烙印，图案是折断的天平，“我原来是CP机构的候补成员，因为质疑‘恶魔之子清除计划’被除名，烙上叛徒印记，被追杀至今。”

她看向碧琪：“你的能力，如果被CP知道，会被列为最高清除目标。”

碧琪眨眨眼：“可是我的能力是让人开心啊？”

“任何超出他们控制的能力，都会被定义为‘威胁’。”薇拉说，“我见过一个能听懂动物说话的男孩，被当作实验体抓走。一个能操纵植物生长的女孩，在押送途中‘意外’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