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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蛋糕与颜色（第2页）

“需要！”碧琪提高声音，“就是因为大家都这么说，大海才变得灰扑扑的！你看——”

她突然跑向矿洞方向。白胡子眼神一动，但没阻止。

碧琪跑到那个之前被打的老人和孙女面前。老人警惕地护着孩子，但碧琪只是蹲下，从裙子里掏出两个纸杯蛋糕，递给女孩。

“吃吧，暖和点。”

女孩怯生生接过，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睁大。她拉了拉爷爷的袖子，把蛋糕递过去。老人迟疑地尝了一点，然后……哭了。

没有声音，眼泪混着黑雪流下来。

碧琪伸手，轻轻擦掉老人的眼泪：“不哭哦。哭完就要笑，这是规矩。”

她站起来，转身面对白胡子：“你看，他们可以笑的。只是被关太久了，忘记怎么笑了。”

白胡子看着那对祖孙。老人抱着孙女，肩膀颤抖，但嘴角在努力往上扯。女孩小口吃着蛋糕，脸上有一点点光。

那种光，他很久没见过了。

“你想怎么做？”他问碧琪，完全无视了罗杰和雷利。

“开派对！”碧琪眼睛发亮，“庆祝自由派对！把所有人都放出来，大家一起唱歌跳舞吃蛋糕！然后……帮他们修艘船，去想去的地方！”

白胡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洛克斯会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

“那我们保护他们！”碧琪毫不犹豫。

“就凭你们？”白胡子扫视罗杰团，“一个剑士，一个耍斧头的，一个戴眼镜的，一个厨子，一个种花的，一个拉琴的，还有你——一个只会做蛋糕的小丫头。”

贾巴不爽了：“喂！你说谁耍斧头的！”

雷利按住他，推了推裂开的眼镜：“白胡子先生，容我分析：如果今天我们带走这些矿工，洛克斯会震怒，但首先问责的是你——监督不力。而你，似乎并不在意洛克斯的惩罚。”

白胡子挑眉：“哦？”

“你在意的是别的。”雷利首视他，“比如……无聊。”

白胡子突然大笑。笑声震得空气嗡嗡响。

“有意思。”他止住笑，眼神却更冷，“但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我不帮人，也不害人。我只是……不在乎。”

他转身，走向矿堆：“给你们一小时。一小时后，我会履行‘监督’职责。是逃是死，看你们本事。”

他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闭上眼睛，像一尊再次石化的雕像。

罗杰和雷利对视。

“他不阻止。”雷利低声道。

“也不帮忙。”罗杰咧嘴，“这就够了。”

碧琪己经冲向矿洞：“快！大家出来！我们办派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