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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围巾与启航（第1页）

一周后，奥罗·杰克逊号停靠在某个春岛补给。

碧琪己经康复了，但被雷利严令禁止过度使用能力。她正坐在甲板上织东西——用莉莉丝找来的粉色羊毛线。

“你在织什么？”罗杰问。

“围巾！”碧琪眼睛发亮，“给爱德华的！冬天戴！”

雷利推了推眼镜：“他可能不需要围巾。”

“需要！”碧琪认真地说，“他总是一个人，会冷的。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围巾可以保暖！”

罗杰笑了，揉乱她的头发：“随你吧。”

围巾织了三天。碧琪的手艺依旧糟糕：针脚歪斜，长度不一，中间还织错了一段，拆了重来。但她很用心，每织一针就哼一句歌。

织完后，她在围巾一角绣了个图案：简笔的白鲸，喷出的水柱是彩虹色。

“完成！”她举起来，像展示战利品。

那天傍晚，白胡子的小船出现在海平线上。

他划得很慢，像在犹豫。最后还是在距离奥罗·杰克逊号一百米外停下，没靠近。

碧琪抱着围巾，首接跳下船，是真的跳，在空中转体两周半，轻巧落在海面的一块浮木上，再一跳，落在白胡子的船上。

小船剧烈摇晃。

白胡子稳住船，看着她：“……你总这么乱来？”

“因为想早点给你！”碧琪把围巾递过去，“给！冬天戴！”

白胡子看着那条丑丑的粉色围巾，和白鲸图案。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碧琪以为他不喜欢。

但他接过去了。

然后，他笨拙地、不熟练地，把围巾围在脖子上。围巾太短，只能绕一圈，但粉色在一片金发中很显眼。

“……谢谢。”他说。

碧琪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要常笑哦！围巾会带来快乐！”

白胡子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真实的、微小的笑容。

碧琪愣住了，然后欢呼：“你笑了！你笑了！罗杰！雷利！爱德华笑了！”

奥罗·杰克逊号上传来口哨声和掌声。

白胡子耳朵微红，但没把围巾摘下来。

罗杰在船上喊：“下次见面，好好打一场！”

白胡子：“等你变强再说，小鬼。”

雷利：“需要情报可以找我——收费的。”

白胡子：“……我讨厌聪明人。”

贾巴：“打架随时奉陪！”

莉莉丝：“我培育了新蘑菇，吃了会梦见彩虹！”

巴布：“来吃饭！刚炖好的海王类肉！”

斯宾塞拉起了送别的曲子。

碧琪跳回奥罗·杰克逊号，在船头挥手：“要来找我们玩啊！开白鲸派对！”

白胡子点头，划动小船，驶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