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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混乱的亲密（第2页）

罗杰和雷利没有回答，只是反握住了她的手。

第西天，他们抵达了一个有温泉的小岛。岛民说这里的温泉有疗愈效果，碧琪立刻提议去泡温泉。

“男女分开。”雷利说。

“诶——为什么？”碧琪鼓起脸颊，“一起泡多热闹！可以聊天！”

“不行。”

“小气！”

最终妥协：他们包下了一个私人露天温泉，分时间段——碧琪先泡，然后两个男人泡。

但碧琪泡到一半时，抱着毛巾跑了出来，脸红扑扑的：“我一个人害怕……”

罗杰和雷利那时正在更衣室换衣服，闻言僵住。

“就、就在旁边池子也可以！”碧琪指着隔壁用竹帘隔开的小池，“能听到你们说话就行！”

雷利扶额：“碧琪……”

“拜托拜托！”碧琪双手合十，“雷利哥哥最好了！”

最终，他们真的在相邻的池子泡温泉。竹帘很薄，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听见水声和呼吸。

碧琪在那边哼歌，讲温泉里的小鱼咬她的脚趾。罗杰和雷利在这边僵硬地泡着，努力不去想一帘之隔的粉色身影。

“罗杰。”雷利突然说。

“嗯？”

“我们得谈谈……这件事。”

“什么事？”

“和碧琪的关系。”雷利压低声音，“现在这样……很危险。”

罗杰沉默了。温泉的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

“我知道。”他最终说，“但她只有我们。”

“这不是理由。”雷利说，“我们得划清界限，为了她好。”

“怎么划？”罗杰转头看他，“告诉她‘以后不许靠近’？告诉她‘我们是男人你是女人’？她听不懂那种话。她的世界里，喜欢就是拥抱，信任就是分享一切。”

雷利摘下眼镜，用毛巾擦拭：“那就教她。”

“怎么教？”

“用行动。”雷利重新戴上眼镜，“保持距离，克制接触，让她慢慢明白。”

罗杰看着竹帘那边晃动的粉色影子，许久，说：“我做不到。”

“什么？”

“我说，我做不到。”罗杰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想离她远一点。我想保护她，也想……靠近她。”

雷利盯着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会走上一条很麻烦的路。”罗杰说，“但大海上的路，哪条不麻烦？”

竹帘那边传来扑通一声，然后是碧琪的惊呼：“哇！有彩虹！”

两人同时掀开竹帘冲过去——然后立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