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魔修同时祭出最强杀招,一柄血色长刀和一颗白骨骷髅头,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取青袍修士的头颅和丹田。
青袍修士,也就是韩立,此刻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后的狠辣,手悄悄摸向储物袋,准备引爆里面的一张符宝同归于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定。”
一个苍老却平淡的声音,突兀地在三人耳边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好似言出法随。
那两名魔修惊恐地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钢铁,那必杀的法器停在半空,颤抖着无法寸进,连他们体内的灵力都在这一刻彻底凝滞!
“金。。。。。。金丹老祖?!”
两人骇得魂飞魄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突然蹦出一个金丹期的老怪物?
韩长生并没有给他们求饶的机会。
他只是隔空伸出手,轻轻一握。
“死。”
噗!噗!
两团血雾在空中骤然爆开。
两名筑基中期的魔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连同神魂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捏爆,尸骨无存。
只剩下两个储物袋和两件法器,孤零零地从空中坠落。
韩立愣住了。
他握着符宝的手僵在那里,冷汗浸透了后背。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也要死了。
这就是金丹期修士的恐怖吗?杀筑基如屠狗?
但他反应极快,既然对方杀了魔修,那大概率是友非敌。
韩立立刻收起法器,降下青舟,落在韩长生面前十丈开外,保持着一个恭敬且安全的距离,深深一拜:
“晚辈黄枫谷韩立,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
韩立低着头,心中忐忑不安。他性格谨慎多疑,生怕这也是个杀人夺宝的老怪。
“韩立?”
韩长生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小时候是不是叫韩二吗?”
听到这话,韩立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中,此刻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韩二”这个名字,就一个人这么叫。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身穿麻衣的英俊青年。
记忆深处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个在村口大槐树下晒太阳的师父,那个一眼看穿他命格的师父,那个送他保命玉佩、指引他仙路的师父!
“您。。。。。。您是。。。。。。”
韩立的声音在颤抖,一向以冷静著称的“韩跑跑”,此刻激动得语无伦次。
“怎么?两百多年没见,认不出老夫了?”韩长生负手而立,似笑非笑,老气横秋的模样。
“师父!”
韩立再无怀疑,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直觉。他几步冲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不孝弟子韩立,拜见师父!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师父尊颜!”
这一跪,是真心实意。
若无当年那块玉佩,他在炼气期就死了三次了;若无当年的指点,他修炼不会那么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