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过。”韩二忧心忡忡,“最近传闻,大宋神朝那边的魔道六宗正在蠢蠢欲动,意图入侵我们赵国。七派高层虽然有意结盟抗敌,但彼此积怨已久,面和心不和。弟子这次出来,也是为了寻找一些保命的材料,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说到这里,韩二忽然眼睛一亮,充满希冀地看着韩长生:“师父,如今您已结成金丹,神通广大。不如随弟子回黄枫谷?以您的修为,若是愿意做个客卿长老,黄枫谷定会扫榻相迎,奉为上宾!到时候弟子也能在您膝下尽孝。”
有个金丹期的师父罩着,他在宗门里岂不是能横着走?
韩长生却摇了摇头:“宗门规矩多,因果重,我不喜束缚。”
他修的是长生道,最忌讳的就是卷入这种宗门大战。
金丹期虽然在赵国算是一方高手,但在即将到来的两国修仙界大战中,也不过是大一点的炮灰罢了。
见韩长生拒绝,韩二虽然失望,但也知道师父这种高人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对了师父。”韩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枚陈旧的玉简,“这是当年我在一本古籍中发现的,上面记载了一种名为‘道衍诀’的神识功法,残缺不全,弟子参悟多年也只有小成,或许对师父有用。”
韩二这人,讲究等价交换,也懂得感恩。师父救了他,又送了战利品,他自然要有所表示。
韩长生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眼中顿时爆出一团精光。
韩长生神识侵入玉简,初时神色平淡,但越往后看,眉宇间的惊讶之色越浓。
“《道衍诀》。。。。。。”韩长生低声自语。
这功法虽然残缺,缺了核心的修炼口诀,但其关于神识运用的法门却精妙绝伦。
其中记载的“大衍神识”,不仅能让神识倍增,远超同阶,更关键的是那两门附带的神通——“傀儡操控”与“天人感应”。
前者若是修炼到极致,一人便是一支军队,只要傀儡足够,本体便可安坐后方,这简直是为他这种追求长生、不愿涉险的人量身定做的。
而后者“天人感应”,更是玄之又玄,能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产生一种冥冥中的预感。对于长生者而言,活着才是硬道理,这种能提前预警的能力,比什么攻伐大术都要珍贵百倍。
“好东西。”韩长生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手腕一翻,将玉简收入储物戒,“此物对我有大用,这份情,我承了。”
见韩长生满意,韩二心中最后一块大石落地,随后又涌上一股深深的忧虑。
“师父喜欢便好。”韩二苦着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息道,“只是弟子如今这般境地,实在是有些迷茫。弟子四灵根的资质,能修到筑基后期,已是耗尽了毕生心血和机缘。想要突破金丹,难如登天。”
他抬头看向韩长生,眼中满是求教之意:“如今赵国局势诡谲,弟子这点修为,在乱世中如同浮萍。师父您目光长远,可能指点弟子一条明路?接下来,弟子该如何去做?”
韩长生收起笑意,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山峦,看向了极远之处。
“你觉得,现在的赵国,还能撑多久?”韩长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韩二一愣,沉吟道:“七派虽然内斗,但若是联手,应当能抵挡一阵。。。。。。”
“抵挡?”韩长生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也太高看这所谓的七大派了。”
他伸出手指,虚空画了几个方位。
“赵国偏安一隅,周边虎狼环伺。旁边那两个庞然大物,宋国与金国,疆域是赵国的数倍,资源更是丰厚。这数百年来,若非西边的秦国一直在前线死死顶着,赵国早就不复存在了。”
韩长生语速极快,剖析着局势:“但现在,秦国也不行了。我虽闭关,但前些日夜观天象,秦国气运金龙哀鸣断角,那是元婴陨落之兆。秦国那位最强的元婴老祖,怕是在上次大战中已经陨落了。”
“什么?!”韩二大惊失色,“秦国老祖陨落了?那秦国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