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浅浅脸上的笑意瞬间真诚了几分,眼角眉梢都透着欢喜,“我就知道长生哥哥最正直了。”
韩长生痴痴一笑,自己的浅浅还是那么可爱。
韩小花此时也止住了哭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看向叶浅浅,行了一礼:“这位便是天人宗的叶宗主吧?妾身失态了。只是见到兄长,一时情难自禁。”
“无妨。”叶浅浅摆摆手,显得很大度。
三人寒暄了几句,韩长生忽然问道:“小花,望归那孩子呢?既然你在望月宗,她应该也在吧?”
提到刘望归,韩小花的脸上闪过一丝骄傲,但紧接着便是浓浓的担忧。
“望归她。。。。。。在前线。”
韩小花叹了口气,引着众人往殿内走去,“那孩子争气,百年前便结了婴,如今已是元婴初期修士。这次金国大举入侵,望月宗损失惨重。本来宗门征召,连我也要上战场的。望归他不肯,硬是顶了我的名额,带着宗门精锐去守‘黑水岭’了。”
“元婴期了?”韩长生有些意外,随即点了点头,“果然不凡。”
武城在一旁听得咋舌。
韩长生是到哪里都是熟人,修为都金丹期。
不过想想也是,韩长生活了那么长时间,活着的人没到金丹期,已经死亡了。
几人刚走进大殿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伴随着焦急的呼喊。
“快!快去请司徒医师!副宗主不行了!”
韩小花脸色骤变,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得粉碎,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韩长生和叶浅浅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大殿外的广场上,一艘残破的小型飞舟刚刚落地。几名浑身是血的修士抬着一个担架冲了下来。
担架上躺着一名宫装美妇,面容绝美,只是此刻惨白如金纸,胸口处有一个恐怖的黑色掌印,还在不断地腐蚀着周围的血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紫月师父!”
韩小花扑了上去,看着那宫装美妇,声音颤抖,“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只是去探查吗?”
“这。。。。。。这就是南宫紫月?”武城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望月宗副宗主,秦国三大美人之一,元婴中期修为!”
他更加不看好秦国了,连如此厉害的人都受伤了。
此时,一个背着药箱的白发老者急匆匆赶来。
此人正是望月宗首席医师,司徒望,金丹后期修为,一手医术在秦国赫赫有名。
司徒望一把抓住南宫紫月的手腕,灵力探入,仅仅片刻,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至极。
“这。。。。。。这是‘万尸掌’?而且还夹杂了金国尸魔宗的尸毒!”司徒望松开手,颓然地摇了摇头,“毒气攻心,心脉已断了七成。元婴也被尸毒侵染,陷入沉睡。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周围的弟子闻言,顿时一片哀嚎。
南宫紫月是望月宗的顶梁柱之一,若是她陨落,望月宗的防线恐怕立刻就要崩塌一半。
韩小花身子一晃,差点晕倒,抓着司徒望的袖子哭喊道:“司徒老头,你再想想办法!紫月师父要是没了,望月宗就完了啊!”
“我也想救啊!”司徒望老泪纵横,“可这尸毒太过霸道,除非有化神期大能出手洗精伐髓,否则神仙难救!我只是个金丹,我能有什么办法?”
气氛绝望到了极点。
“我有办法。”
一道平静的声音,突兀地插入了这片哭声之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韩长生缓步走上前来,神色淡然地看着担架上气若游丝的南宫紫月。
司徒望猛地抬头,盯着这个年轻得过分的陌生人,怒道:“你是谁?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连老夫都束手无策,你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你是化神前辈?”
韩长生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淡淡道:“我不是化神,但我能让她不死。”
“荒谬!”司徒望气得胡子乱颤,“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这尸毒入髓,哪怕是元婴后期来了也只能干瞪眼。你凭什么?”
“凭我活得比你久。”
韩长生推开挡路的人,蹲下身子。
南宫紫月此时勉强睁开了一线眼皮,视线模糊中,看到了那个年轻而平静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