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生是仙人悟性,不害怕任何压迫。
神奇的是,那股恐怖的威压瞬间消散于无形。
韩长生越过跪在地上的武城,向前迈了一步,神色自若地看着暴怒的王勇。
“王执事,何必动怒?”
韩长生声音平稳,不卑不亢,“既然买卖不成,那便不成。不过,在下除了是个修士,还略通占卜之术。今日一见王执事,发现执事印堂虽亮,却隐有黑气缠绕,恐怕。。。。。。最近不太顺心吧?”
“占卜?”
王勇眉头一挑,眼中的杀意稍稍收敛,却多了几分戏谑,“哟,还是个神棍?在我王家面前卖弄占卜之术?你可知道,我也最信这一套,但我这人有个毛病,算得准有赏,算不准。。。。。。就要命。”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韩长生,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猴子:“来,给你个机会。说说看,我哪里不顺心?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今日你们三个,谁也别想竖着走出去。”
武城趴在地上,心都凉了半截。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这长生哥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王勇最讨厌别人议论他的私事!
韩长生却浑不在意,他双眼微眯,仿佛有星辰在瞳孔中流转。
“我看王执事头顶气运,紫气东来。”
韩长生缓缓开口,“这说明王执事出身不凡,早年更是春风得意,凭借家族威势和自身手段,在族内平步青云,甚至一度被列为核心层的候选人。”
王勇冷笑一声:“废话!我是王家旁系,自然紫气东来。这种满大街都知道的事情,也值得你拿出来显摆?”
“别急。”韩长生微微一笑,语气陡然一转,“紫气虽盛,却根基虚浮。若是贫道没看错,这几年,你在家族中的地位,不升反降吧?原本属于你的资源被削减,原本由你负责的肥差被调离。你现在坐在这个对外执事的位置上,看似威风,实则是被。。。。。。边缘化了。”
王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雷珠停止了转动。
被说中了!
这确实是他最大的痛处。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家主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很多重要的决策会议甚至不再叫他参加。
“那又如何?”王勇阴沉着脸,“官场沉浮,乃是常事。你若是只能算出这些皮毛,那你可以去死了。”
“当然不止这些。”
韩长生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直视王勇的双眼,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
“你被边缘化的原因,不在你自己,而在你的血脉延续上。”
“你的儿子。”韩长生吐出这四个字。
王勇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站起身,厉声道:“胡言乱语!我儿正在闭关修炼,岂容你污蔑!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急什么?”
韩长生大袖一挥,一股玄妙的气场竟硬生生将门外冲进来的侍卫挡了回去。
他看着王勇,语速极快,字字如刀:“你儿子不是在闭关,而是在禁足!因为他半个月前,做了一件让你王家都觉得棘手的蠢事!”
“他看上了一个女子。若只是寻常女子,抢了也就抢了,以你王家的势力,不算什么大事。但那个女子,姓李!虽然只是李家旁系的一个不起眼的族人,但她终究姓李!”
“最要命的是,你儿子不仅强行与其发生了关系,事后因为害怕事情败露,竟然蠢到杀人灭口,还用化尸水毁尸灭迹!”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武城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这种机密,韩长生是怎么知道的?
叶浅浅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韩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