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哥哥,你怎么了?如此慌张?”叶浅浅放下针线,担忧地问道。
韩长生一把抓住她的手,语速极快:“浅浅,没时间解释了。听我说,现在立刻,把你名下所有的首饰、店铺、田产,能卖的全卖了!换成金条和便于携带的细软,还有粮食!一定要快!哪怕亏本也要卖!”
叶浅浅愣住了。
韩家家大业大,为何突然要变卖祖产?这在古代,可是败家子的行径啊。
旁边的管家忍不住插嘴道:“少爷,您这是怎么了?老爷留下的基业。。。。。。”
“基业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韩长生打断了她,目光死死盯着叶浅浅,“浅浅,你信我吗?”
叶浅浅看着韩长生那双深邃且坚定的眸子。
虽然心中万般不解,虽然这命令听起来荒谬绝伦,但她是他的未婚妻,是这个世界上最信任他的人。
“我信。”
叶浅浅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毅,“不离,按少爷说的做。现在就去!”
“小姐?!”
“去!”
韩长生的执行力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别人还在醉生梦死的时候,韩家已经在暗中疯狂变卖资产。
因为有着王鳞的“关照”,没人敢来找麻烦,也没人怀疑韩家要跑,只以为这败家少爷又在折腾。
三天。
仅仅三天,韩长生将庞大的不动产全部换成了硬通货和粮食。
第四天深夜,月黑风高。
几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驶出了建邺城的偏门。
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有守门的士兵收了沉甸甸的金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一路向南,钻进了一片人迹罕至的大山之中,在早已废弃的一个小山村里安顿了下来。
“少爷,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啊?”侍女叶不离一边收拾着满是灰尘的破屋子,一边抱怨道,“放着好好的豪宅不住,非要来这里受罪。”
叶浅浅虽然没说话,但眼中的疲惫和疑惑也掩饰不住。
然而,韩长生只是站在村口的高坡上,眺望着建邺城的方向,淡淡道:“这里很快就不太平了。”
就在他们搬离后的第五天。
建邺城出现了无数衣衫褴褛、手持兵刃、双眼赤红的乱民!
“杀!抢光!烧光!”
黑巾军如蝗虫过境,瞬间包围了建邺城。
那个拿了韩长生五万两银子的王鳞,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乱民冲破了城门。
惨叫声,哭喊声,火光冲天。
昔日繁华的建邺城,一夜之间变成了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