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京城,寒意渐浓。
永宁侯府的大门,这些日子却格外热闹。每天都有不少人慕名而来,不是为了拜访侯爷沈毅,而是为了求见侯府的嫡大小姐沈清辞。
这一切,都源于半个月前的一件事。
那日,京中太傅李大人的孙儿突发急病,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太医院的御医们轮番诊治,却都束手无策。李太傅心急如焚,遍请京城名医,却都无人能解。
就在众人以为李家小少爷性命难保之时,有人向李太傅举荐了沈清辞。
起初,李太傅根本不信。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女,能有什么医术?但架不住旁人再三举荐,说沈清辞曾治好过不少疑难杂症,医术高超。
病急乱投医的李太傅,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派人来到了永宁侯府,请沈清辞出诊。
沈清辞本不想多事,但想到李太傅是朝中少有的清正廉明之臣,便答应了下来。
她跟着李家的下人来到太傅府,只见李家小少爷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脉象紊乱。
沈清辞仔细诊脉后,又查看了小少爷的舌苔和眼底,心中便有了数。
这是急性惊风,加上热毒攻心,若是再晚半日,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太医院的御医们用的都是寻常的清热镇惊之药,治标不治本,根本无法根除病因。
沈清辞取出银针,在小少爷的人中、涌泉、合谷等穴位上快速施针。银针落下,手法娴熟,快准狠。
在场的御医们见状,都忍不住嗤之以鼻,觉得这个少女是在胡闹。
可没过多久,奇迹发生了。
原本昏迷不醒的小少爷,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脸上的潮红,也渐渐褪去。
李太傅见状,激动得老泪纵横,连忙跪在地上向沈清辞道谢。
那些御医们也都惊呆了,看着沈清辞的目光,从鄙夷变成了震惊,再到敬畏。
沈清辞又开了一副药方,叮嘱李太傅按时给小少爷服用,不出三日,定能痊愈。
果然,三日后,李家小少爷便能下床行走,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此事一出,立刻轰动了整个京城。
人们都在议论,永宁侯府的嫡大小姐沈清辞,不仅貌美如花,而且医术高超,简首是活菩萨转世。
一时间,沈清辞的名声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前来求诊的人,络绎不绝。
侯府的正厅,如今己经被改成了临时的诊室。
沈清辞端坐在桌前,为一个个病人诊脉开方。她的神情专注,手法娴熟,一言一行都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专业。
柳嬷嬷和云溪在一旁帮忙,抓药、煎药、招呼病人,忙得不可开交。
沈毅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女儿,眼中满是自豪与欣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竟然还有如此高超的医术。
“大小姐,您真是神医啊!”一个病人服下沈清辞开的药后,多年的顽疾瞬间好转,激动地跪在地上磕头,“小人的病,困扰了小人十几年,太医院的御医都治不好,没想到您一剂药就治好了!您的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
“快快请起。”沈清辞连忙扶起他,声音温和地说道,“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是本分,不必如此多礼。”
“是是是,大小姐菩萨心肠!”病人感激涕零地说道。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侯府上演。
沈清辞的医术,也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认可。
就连太医院的院判,也亲自来到侯府,向沈清辞请教医术。
沈清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自己的医术倾囊相授。她的博闻强识,以及独特的治疗思路,让院判大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从此,沈清辞神医的名声,更加响亮了。
而沈清辞也知道,医术是她在这个异世立足的根本。她不仅要治病救人,更要借此建立自己的人脉,为将来的路,打下坚实的基础。
京城的水很深,但她不怕。
她的医术,就是她最锋利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