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直烫得她浑身舒坦无比。
她捨不得多喝,赶紧抱起张广智的头,小心翼翼地將热咖啡餵给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的同伴。
餵完一杯热咖啡。
张广智的脸色好多了,由苍白如纸恢復了一丝血色。
杨拯陆这才勉强鬆了一口气。
“这里还有。”
男子又给她倒了一杯。
杨拯陆也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等一杯热咖啡下肚,她感觉自己终於活过来了,刚才真的好险·
“谢谢你,同志,得亏你救了我们,否则我们要牺牲在这片戈壁荒漠上了。”杨拯陆这时候才有空打量自己的救命恩人。
对方很年轻。
头髮剪得有点奇怪。
身上的衣服也穿得特別好,没有普罗大眾朴素的革命精神。
开著自己不认识的汽车。
车上还有咖啡。
这。
怎么好像有点不对?
“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杨拯陆带点警惕地问。
“我不是敌务,我是做秘密工作的,具体是什么工作不能告诉你,这身打扮只是工作所需。我要是坏人,就不可能让你们上车了。”男子仿佛看穿了她的疑问,微笑著解释。
杨拯陆恍然大悟。
难怪了。
原来是外派的秘密工作人员。
在外国进行秘密工作,那的確不能暴露身份,要安全打入敌人腐朽的阶级行列才对。
“你是老大哥那边回来的?”杨拯陆不由有点好奇。
“抱歉,我不能跟你说工作的事。”男子摆摆手。
坐回驾驶室开车。
杨拯陆一听赶紧道歉:“对不起啊同志,我刚才不小心犯了错误。”
男子又从驾驶室那里翻出来几根巧克力棒。
拋给杨拯陆。
“这是啥?”杨拯陆有点不太认得。
“吃吧,这是巧克力棒,补充体力用的。你们驻地在什么方向?我现在送你们回去。”
“我得先找找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