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恐怖的还有那些看起来跟小山似的钢铁巨舰。
跟它们一比。
下面那些沙船广船鸟船跟木头玩具似的。
这些钢铁巨舰不仅有长长的炮管,还有巨大的钢铁神鸟作为辅助。
福寧真不知道世间还有什么可以在海上跟它对战,大清水师的木船跟它一碰都碎了,压根就不用炮击。
“赶紧命人將传单收起来!”福寧嚇得一哆嗦,清醒过来,急让下人收集传单。
这些东西是攻心之刃。
可千万不能让那些泥腿子看见。
甚至不能让绿营那些汉人士兵看见,要不然,咱大清就麻烦大了。
“老爷,来不及了,这东西不是城外射进来的书信,它们是从天而降的,从那仙鯨的肚子里飞出来,满天满地都是,怕有好几万张,怎么可能收得完!”亲隨哭丧著脸,现在估计整个襄阳城的人都知道了。
就算襄阳城的传单能收起来。
城外呢?
其它城的传单呢?
襄阳都有了,湖广其它城池怎么可能没有?
“啊?”福寧眼前一黑,这可怎么办?大明光復贼军攻心术太狠了,这道题太难,我不会啊!
这道题別说他湖广总督不会解。
云贵总督福康安同样不会。
甚至。
京师那位写诗四万首无一精品又喜欢胡乱涂鸦在各种文物书画上盖章的章宗同样不会。
已经八十三岁高龄,做了五十九年皇帝,仍然不愿意让位给儿子的章宗,当他拿到一张大明光復军的传单,他气得七窍生烟,火冒三丈。
岭南丟了。
穗城一晚上被人攻破,两广总督长麟和广州將军福昌像猪一样被人生擒活捉。
这些消息竟然是敌人告诉自己的,而自己的手下,还在梦中,完全不知道最危险的敌人已经举著刀,杀到了床头。他很想告诉自己,传单上这些都是假的,是敌人的妖术,是敌人的攻心计,是敌人想要大清內乱的手段。
但是。
他无法说服自己完全否认这个令人崩溃的消息。
因为他恐惧,他怕这是真的,他怕在自己临终之前,大清会亡於自己之手。
他用尽了全部气力才勉强將怒火压下。
抬眼看向下方。
下跪的和坤那脸比纸还白,浑身像打摆子一样不停地颤抖。
“好个祥瑞,原来这些仙鯨是贼军的探子,这帮狗奴才还將它当成祥瑞,怪不得穗城如此坚固的巨城,被贼军一晚而下。”章宗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长麟和福昌,前一天收到祥瑞奏摺,才高兴一晚上,第二天就发现了贼军传单,还是那种所谓祥瑞的肚子里飞下来的。
下跪的一眾大臣无不瑟瑟发抖。
他们也觉得离谱。
但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