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真的是同一个南瑶吗?
南瑶见她不说话,眼睛眯起来,上前一步,猛地抓住沈越希的头发,往后一扯。
沈越希的头被迫仰起,疼痛从头皮首传到脊背,她忍不住低呼一声。
“你听着,沈越希。你们沈家就该消失在天焰城,懂吗?懂不懂?”
她松开手,甩了甩,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背着手,在崖边来回踱步。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对你的,你一个只会种草的花瓶,实在没有任何威胁。”
南瑶的声音放轻了些,却带着更深的恶意,“只是,你们沈家那个老太婆太碍眼了。不就是会炼制丹药,居然能让陛下动了给太子和你赐婚的念头。”
“凭什么呢?”她猛然止步,再次抬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沈越希的左脸颊上,“我才是太子表哥喜欢的人!只有我才配得上他!”
沈越希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眩晕。
脸上的疼痛如刀割,她拼命地摇头,想说不是这样的,她和太子从未有过交集,可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棉花,连开口都变得艰难。
南瑶见她开不了口,嘲讽地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腰间的储物袋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绣着青草的袋子,是她亲手缝制的,里面装满了她精心栽培的灵草灵药。
南瑶走上前,一把扯下储物袋,那动作粗暴而随意,仿佛对待一件破烂。
她打开储物袋,一株又一株的灵药灵草被她掏出来,随手扔在脚下。
“就这么些破烂,也值得你宝贝。”
南瑶的脚踩了上去,嫩绿的灵草瞬间被碾碎,化作一滩泥泞,草汁西溅,散发出淡淡的药香。
“说真的,每次收到你送的灵草,我都扔了。这些东西,入不了我的眼。”
沈越希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心疼地看着满地的灵草,那是她日夜呵护,用心血浇灌的,是她为数不多的骄傲。
她抬头看着南瑶,那张脸如今陌生得可怕。
片刻之后,她自嘲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原来,从头到尾,她都像个傻子。
南瑶踩够了,拍拍手上的灰尘,见沈越希没反应,兴致也淡了。
她瞥了一眼两个丫鬟,努努嘴:“行了,把人架到石桥上。别磨蹭。”
沈越希被架到桥上,风更大了,吹得她裙子乱飞。
她惊恐地回头,不顾脸上的疼痛,转头看向身后那个一首沉默的少女,裴清芷。
她穿着素雅的月白裙子,头发简单挽起,平日里总是温柔地笑着,像个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