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座下,守渊人。”声音透着疲惫,“想活下去,想知道裴清芷和南瑶为何要置你于死地,就跳下来。”
沈越希咬牙,留在石台上等死不如赌一把。
她紧握手里的黑石,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下。
下落时,预想中的灼热没来,反而有股微凉风吹来。
她闭眼下坠,耳边呼啸风声像低语。
过了不知多久,后背撞到坚硬地面,疼得眼前一黑。
挣扎坐起,发现自己在狭窄石道,岩壁嵌着发光矿石,照出朦胧前路。
“看来你比我想的勇敢。”
沈越希猛回头,一个黑斗篷人站在身后,帽子遮住脸,只露出苍白下巴,手提幽绿灯,影子在岩壁上晃动。
“你是谁?”她心跳漏拍,握紧黑石。
斗篷人缓缓抬头,露出英俊面庞,眼睛玉石般温润:“吾乃山神奴仆,名为焰。山神走后,守这焚心渊己逾千年。”
“山神奴仆?可他们说山神还在庇佑炎煌国。”
“他们?南家人和裴家人?还是与他们勾结的国师?”焰嘴角勾起嘲讽。
沈越希警觉加深:“你到底想说什么?”
焰转身向石道深处走去:“跟我来,这里有你该看的东西。”
石壁上渐渐显现壁画:身披火焰战甲的女子,手持长戟,身后崩山,前方黑压压魔物。
“几千年前神魔大战,她为了护赤霄洲,燃烧神魂击退魔物,身躯坠落化炽焰群山。血成岩浆,骨成岩壁,最后一口气化山风,守护这片土地。”焰低沉道。
沈越希怔住,想起原主记忆童谣:“赤霄有山神,烈火铸其身。。。。。。”
“国师说山神在神祠供奉。”
“谎言。”焰停在新壁画前,几人将少女推入燃烧祭坛,祭坛中央是一个古老的阵法。
那几人的衣袍上绣着南家火焰图腾。
“南家发现山神残骸能聚气运。他们用神女灵根催动阵法,窃取本应属于皇室的气运。”焰指着壁画,语气冰冷。
“所以神女候选都是幌子?他们只是找祭品?”沈越希呼吸急促。
“你终于明白了。”焰幽绿灯光映在脸上,“你虽实力平平,但木灵根还算纯净,是完美的祭品。”
“可这次的神女候选人,明明有三个,除了我,还有南瑶和裴清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