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熔率先钻了进来,两条藤蔓卷着一头刚死的三阶火斑灵兔往石上放。
它动作利索,藤蔓一甩便将血液甩干净,然后熟练地将剩下的骨肉拖到洞中最里头的小火堆旁。
过了一会,容九霄才慢悠悠地走进洞穴。
他的银发在晚风中微微扬起,袖角沾着一点兽血,紫色瞳孔微微收敛着疲意,但神情如常淡定。
沈越希看了他一眼,“回来得比前两天晚。”
“兔子跑得快。”少年眼睫轻敛,不冷不热地解释了一句。
熔熔在旁边扒着火堆,藤蔓缠住灵兔的几条腿,一下一下地翻烤,像一个敬业的小料理师。
火焰映着晶核,它“眼睛”眯成弯弯两条,显然心情很好。
沈越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自然地接过烤熟的灵兔肉,一点一点撕下兔腿,随手递了一只给容九霄。
少年本想拒绝,但那兔腿恰到好处地塞到了他掌心,沈越希己经自顾自地咬下一口。
“你今天灵压稳定了很多。”容九霄扫了她一眼,似随口提起。
“嗯,隐隐摸到壁障了,不过还差一点。”
“急不得。”少年淡淡道,从容却肯定,“你现在的底子很好,等生命灵根完全稳固,自然就能踏过去。”
沈越希“嗯”了一声,抬眼望着暗金色的洞顶,某种久违的冷静感在胸腔里缓缓沉淀下来。
她从初到陌生世界时的迷茫与戒备,到逐渐适应、再到此刻心态沉稳而安定,仿佛命运这条混沌的河流,也正在被她一点一点地握在手心。
她忽然想到天焰城,想到沈家祖宅。
祖母和小叔。。。。。。应该己经发现她消失了吧?
沈老太君一向沉稳,可若真知道她被卷入所谓的神女试炼,怕是仍会彻夜不眠。
小叔虽然嘴上冷淡,可却把她当亲女儿一样护着,现在灵根损毁,只能靠炼体硬撑,若是知道自己出事了,也不知道两人受不受得了这打击。
她更不知道裴清芷跟南瑶两人会怎么跟他们说自己的事,大概率会把所有脏水都泼到她身上,若是她们知道自己还活着,肯定会大吃一惊。
沈越希双手抱住膝,目光微微沉下。
她不是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