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沈府时,夕阳己沉至西山,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也渐渐褪去,只留下淡淡的暮色笼罩着整个府邸。
沈越希踏着青石板路,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己的院落,一路风尘仆仆,衣摆上还沾着些许城外的尘土。
推开院门时,熔熔正用藤蔓缠着月心藤的花苞荡秋千,火红的叶片在暮色里闪着光泽。
听到动静,它“嗖”地窜到沈越希脚边,藤蔓欢快地缠上她的手腕,又拽着她往灵草田跑。
“慢点。”沈越希被拽得踉跄两步,看着田里比早晨茂盛了一倍的灵植,忍不住笑了。
“看来你把它们照顾得很好。”
熔熔得意地晃了晃叶片,突然用藤蔓卷来一株凝气草,往她手心一塞。
草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灵力波动比寻常灵植鲜活许多。
沈越希指尖刚触碰到草叶,就明白它的意思了:“你是说,用新鲜灵植炼丹效果更好?”
熔熔猛点头,又拉着她蹲在田埂边,叶片“唰唰”地拍向旁边的晾晒架。
架子上晒着的火焰花己经蜷成了褐色,灵力几乎消散殆尽,和田里生机勃勃的灵植形成鲜明对比。
“不用晒制?”沈越希挑眉,明白灵植的生机一旦流失,药效就会大打折扣的道理。
熔熔没说话,转身溜到墙角。
那里扔着株快枯死的月心藤,叶片发黑发脆,花苞蔫得像颗皱巴巴的枣子。
它小心翼翼地将藤蔓末梢贴在月心藤根部,橘红色的灵力顺着土壤渗进去。
不过片刻功夫,月心藤发黑的叶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绿,蔫掉的花苞也重新挺了起来,甚至还抽出了半寸新绿。
“你居然能治愈灵植?”沈越希惊讶地睁大眼,伸手戳了戳熔熔的叶片,“什么时候学会的?”
熔熔用叶片拍了拍她的手背,有些娇声娇气地说:“你变强,我也变强。”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沈越希高兴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俯下身,在熔熔的顶端轻轻亲了一下,“有你在,真是我的幸运。”
熔熔被她亲得有些不好意思,藤蔓微微蜷缩起来,顶端的光纹眼闪烁着羞涩的光芒。
短暂的喜悦过后,沈越希站起身,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好了,我们该开始炼药了。这次需要炼制的丹药数量很多,可得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