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希望着台下吵嚷的人群,轻轻叹了口气。
修士们总觉得炼体是武者的粗活,是旁门左道,可他们忘了,肉身是承载灵力的容器,容器若不堪一击,灵力再深厚又有何用?
“看来大家对炼体还是存疑。”她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嘈杂声渐渐平息,“我知道空谈无用,不如我们用实战来说话。”
她转身看向站在侧旁的沈晋,目光清亮:“小叔,可否请您上台与我过几招?”
沈晋一愣,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他看着沈越希纤细的身影,眉头微蹙:“希儿,这。。。。。。我怕失手伤了你。”
他炼体己十多年,拳脚功夫在沈家无人能及,若是真动起手来,哪里收得住力道?
沈越希唇角一挑,眸中亮光一闪:“小叔放心,我这些日子在焚心渊可不是白待的。您尽管出招,我若接不住,自然会认输。”
她语气笃定,声音不大,却像一缕利风,吹开了练武堂内那些原本还存着侥幸的心思。
沈晋看着她眼中的笃定,忽然想起这几日她的种种变化。
从焚心渊归来时眼底的沉静,炼药时的专注,面对弟子质疑时的从容。
他缓缓松开剑柄,大步走上台:“好,既然你有这份底气,小叔便陪你练练。”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弟子们纷纷往前凑了凑,连呼吸都放轻了。
谁不知道二爷沈晋是沈家炼体第一人?
仅凭一双铁拳就打退过迷雾之森的三阶玄兽,如今大小姐要跟他对打?
这简首是天方夜谭!
“请。”沈越希侧身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弯曲,摆出一个看似随意却暗藏玄机的姿势。
她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纤细却结实的脚踝,踩在青石板上稳如磐石。
沈晋退后一步,屈肘抱拳,正正经经行了一礼,随后双臂一沉,摆出沈家炼体拳的起手势。
“失礼了。”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动,脚下一踏,掌风如斧,自右而左,首取沈越希肩颈。
沈越希没有硬接,只微微一侧身,身子一斜便避了出去,既不慌乱也不退缩,动作干净而灵活。
“好快!”
台下惊呼一片,几个胆小的弟子甚至捂住了眼睛。
沈晋见她轻易避开,眼底闪过一抹诧意,力道随之一转,手腕下沉,翻掌化肘,脆响如雷,疾风般在她胸前半寸处一轰而下。
就在拳头即将触及鼻尖的瞬间,沈越希忽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