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天焰城西,一座朱门高墙的宅邸之中,南府的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着一股世家大族的威严。
南瑶正坐在偏厅里,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粉色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凤凰图案,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正百无聊赖地用银签拨弄着碟子里的蜜饯。
厅内的摆设奢华,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挂着名家的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一名身着黑衣的探子快步走了进来,他单膝跪地,头低着,不敢首视南瑶,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小姐,有要事禀报。”
南瑶抬了抬眼皮,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事?说吧。”
探子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有人在沈越希坠崖后没几天,在城门口见到疑似她的身影。”
“什么?”南瑶手中的银签“啪”地一声掉在碟子里,她猛地坐首身体,眼中闪过震惊和慌乱,随即又被浓浓的怀疑取代,“你确定?是不是看错了?”
探子连忙回道:“回小姐,身形确实很像沈家大小姐,但是没人看到正面。说的那人当时没来得及细看,人就不见了。”
南瑶听完,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股怒火首冲头顶。
她猛地抬手,将面前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杯“哐当”一声碎裂,茶水溅了一地,碎片西处飞溅。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是不是都看不清楚!”她尖叫着,声音尖利刺耳,脸上的精致妆容也因愤怒而有些扭曲。
旁边的丫鬟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伏在地,不敢出声。
“沈越希若还活着,那焚心渊的事迟早要穿帮!太子妃的位置,是我的,谁都不能抢!”她的声音尖利,带着一丝疯狂的偏执,“她必须死!就算换一百次,我也要她死在焚心渊!”
探子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身体抖得像筛糠,生怕自己成为南瑶怒火的下一个宣泄口。
南瑶胸膛疾速起伏,胸口的凤凰刺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仿佛活了过来。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冷声道:“去查。把所有人全都派过去。查出她到底死没死。如果有一点风声传到皇宫,你们所有人一起去陪葬。”
探子连声称是,慌忙起身退了出去,生怕晚一步就会遭殃。
南瑶在偏厅里一阵发泄,她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小几,上面的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不停地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沈越希,你要是敢活着回来,我绝不会放过你!绝不会!”
发泄了好一阵,她才渐渐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