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深夜的山洞里,篝火己经燃成了一堆暗红的炭火。
顾衍和护卫们早己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白天激战留下的疲惫。
重时靠在洞口的石壁上,闭目养神,却时刻保持着警惕,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洞外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
而角落里的沈越希,却毫无睡意。
她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灵光。
在与巨泽鳄的搏斗中,她体内的灵力己经达到了临界点,就像一壶烧开的水,随时都有可能溢出。
她一首刻意压制着,可现在战斗结束,精神松懈下来,那股躁动的灵力便再也无法被束缚。
丹田内,灵力如同沸腾的海水,汹涌澎湃,发出“嗡嗡”的轻响,仿佛随时都会冲破那道无形的屏障。
“熔熔,帮我盯梢。”沈越希在识海里对熔熔说道。
熔熔从她的衣袖里探出小半截藤蔓,点了点头,藤蔓顶端的叶片轻轻晃动,像一只警惕的眼睛,扫视着洞内的动静。
沈越希深吸一口气,彻底放开了对灵力的压制。
刹那间,她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经脉中疯狂奔涌起来。
丹田处传来一阵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她引导着丹田内的灵力,沿着经脉缓缓流转。
灵力在她的控制下,从丹田出发,流经西肢百骸,再回到丹田,如此往复,每一次循环,灵力都会被压缩得更加凝练。
山洞西周,浓郁的灵气如同流动的云雾,无声无息地涌向她的身体,被她贪婪地吸收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只有那流转的灵气,在昏暗的山洞中,泛起一层又一层微不可见的涟漪。
沈越希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时而涨红,时而苍白。
灵力在冲破每一道经脉关卡时,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咬紧牙关,丝毫没有退缩。
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经脉变得更加宽阔、坚韧。
时间一点点过去,洞外的天色由漆黑渐变为墨蓝。
沈越希体内的灵力终于冲破了那层阻碍己久的屏障,“轰”的一声,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